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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姬秋萊，我問你，既然你說你臉上的傷痕是我打的。那我是用什麼東西打的？你總不會告訴我，是用巴掌吧？”柳芷雙盯著姬秋萊的眼睛，冷漠的聲音從姬秋萊耳邊響起，低沉著聲音問道。
姬秋萊心中一沉，倒是有了幾分不安。她盯著柳芷雙的眼睛，啪嗒了兩下嘴，臉頰上的傷口被扯得生疼。
“說啊。”柳芷雙見姬秋萊不說話，冷著聲音，高聲問道。
姬秋萊的後背一僵，舔了舔嘴角，凝視著柳芷雙的眼睛，沒有說話，卻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柳芷雙沒有想到的，姬秋萊竟然會當中發出如此嚎啕的哭聲，一時之間自己慌了神，一雙手起起落落，竟然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姬秋萊越哭聲音越大，就連屋外的白露都聽的清清楚楚，她是個急脾氣，最見不得有人有這種下作手段構陷自家小姐，於是撥開擋在自己麵前的人便想往裡而去。
沒想到，她才衝到屋子門口，門邊的兩個小廝立即攔住白露的去路：“白露姐姐，殿下沒有讓您進去。”
白露聞言，隻得惱怒地跺了跺腳，強行壓住心中的不安之感，立在原地。
姬秋萊哭了好一會，才逐漸穩住心神。她抬起頭，凝視著柳芷雙的眼睛，低沉著聲音：“側妃娘娘，奴婢不想回憶昨天的事情。奴婢也是一個女子，奴婢的這張臉雖然比不上您的嬌貴，可怎麼能夠耐得住您用這麼尖銳的指甲套劃開奴婢的臉皮呢？”
柳芷雙還沒有從震驚之中清醒過來，雙眼無神，呆呆地盯著姬秋萊。
姬秋萊見柳芷雙沒有回話，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她握住柳芷雙的肩膀：“側妃娘娘，您說話啊。怎麼？您不敢說了？還是要奴婢替您說？”
姬秋萊一邊說著，又掐住柳芷雙的手腕，將她手上的護甲拿了下來。
她拿著指甲套，衝著司馬洵抬起手，高聲道：“殿下，您看一看啊。這指甲套，莫說是奴婢的臉，就算是換成一個男子的臉隻怕是也挨不住吧。”
平安見狀，帶著幾分惱怒的神情望著司馬洵的眼睛，欠身行禮道：“殿下，這後院的主子們經常喜歡用隨身攜帶的東西懲罰奴才們。側妃娘娘一向疼愛院中奴才們，怎會背著人做出這樣的事情呢？”
姬秋萊別過頭，一邊哭著，一邊看著平安：“平安，我和側妃娘娘之間的關係一向緊張。她命令自己院中所有的奴婢不許和我來往，我身上受了什麼傷，也不許人為我治療。你和太子殿下又怎麼會知道呢？隻怕，若不是奴婢氣不過，定要到太子殿下麵前告一狀，隻怕是奴婢所受到的傷害永遠也不會被人知道了。”
平安聞言，眉角挑動，帶著惱怒地神情：“想不到，側妃娘娘竟然是這樣的人。”
柳芷雙一時之間尚未反應過來，她蹲在原地，許久之後，才緩緩站起身，盯著司馬洵的眼睛，低聲道：“殿下，臣妾沒有。”
看著柳芷雙那雙水汪汪，滿是委屈無助的眼睛，司馬洵的心中一軟。
他的身子向後癱了癱，靠在椅子上，一隻手搭在自己的嘴唇上，望著柳芷雙的眼睛：“我了解側妃的性子，她絕對不是這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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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秋萊聞言，詫異地盯著司馬洵：“太子殿下……”
司馬洵擺了擺手：“姬秋萊，你臉上的傷到底從何來，都是你自己的一麵之詞。你能找到任何一個證人嗎？”
姬秋萊的喉嚨上下滑動，抿了抿自己的唇角，深吸一口氣：“當時在屋中的人除了側妃娘娘和奴婢以外，還有白露。可是白露是側妃娘娘的貼身丫頭，怎麼會為奴婢作證呢？”
“是啊。太子殿下。”平安別過頭，凝視著司馬洵的眼睛，低聲道，“姬秋萊這話說的沒錯。這白露說什麼也不會為了姬秋萊作證的。”
“那……”
司馬洵的話還沒有說完，屋外走進一個小廝。
那小廝見到屋內的動靜，低著頭，緩步走到司馬洵身邊，湊在司馬洵耳邊說了兩句什麼。
司馬洵的眉角挑動了兩下，惱怒地盯著柳芷雙和姬秋萊。
他對著小廝擺了擺手：“知道了，下去吧。”
說完，司馬洵站起身，緩步走到柳芷雙身邊。
他麵無表情，這幾步路，似乎穿過了一片迷霧一樣走進了柳芷雙和姬秋萊身邊。
司馬洵盯著姬秋萊的眼睛，眼底滿是憤怒之意。
姬秋萊被司馬洵這樣的目光嚇了一跳。
她身子向後傾斜了幾分，抿著嘴角，一言不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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