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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兒的身子一斜，摔在一邊的地板上。
白露瞪著眼睛，雙手插在腰間，盯著月兒，高聲道：“你這蹄子，在院中整日裡不做正事。倒是總看著側妃娘娘的帕子給了誰？你說，你居心何在？”
白露這話才剛剛說完，立在一邊的碧城便走上前。
她望著司馬洵，低聲對他說道：“太子殿下，碧城本是姬秋萊送進側妃娘娘府中的。當日，這月兒也是其中之一。當天，姬秋萊曾經吩咐我們，定然要暗中觀察側妃娘娘的一舉一動。想來，便是為了今日能夠誣陷側妃娘娘。殿下，還請明查。”
姬秋萊聞言，冷哼一聲。
她別過頭，睨了睨碧城：“郡主如今身份已經和以前大不相同。您在太子殿下麵前自然是說得上話的。可是，郡主，就算是奴婢安排的，若是側妃娘娘未曾與牛大夫有染，又害怕什麼呢？”
“你……”碧城本就不善言辭，此刻聽到姬秋萊這樣說，也是心中一沉。
她閉上嘴，看了看一旁的柳芷雙。
柳芷雙隻淡淡地睨了睨碧城，微微搖了搖頭。
她轉過身，跪在地上，雙手搭在自己腰間，對司馬洵道：“殿下，姬秋萊拿著臣妾的帕子前來告發臣妾與牛大夫有染。說到底，這帕子不過是身外之物。它既證明不了臣妾和牛大夫的清白，也無法因為一塊帕子就說臣妾和牛大夫有染。臣妾願意等待殿下查清事實，還臣妾一個清白。在那之前，臣妾自願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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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側妃娘娘？”碧城聞言，猛然一下抬起頭，她凝視著柳芷雙，“您沒有做過，為什麼要自願禁足？倒是讓別人以為您心中發虛。”
“是啊，小姐。”白露跪在柳芷雙身側，望著柳芷雙的側臉，“郡主說得對。”
“你們不用再勸了。”柳芷雙看著司馬洵，“殿下，臣妾為自證清白，願意等殿下查清此事之後再行出院。”
司馬洵的嘴角抿了抿，一雙手微微向前。
他扶住柳芷雙的肩膀，盯著她的眼睛：“阿芷，碧城的婚事定在一個月之後。這一個月，你便留在院中，好好教習碧城規矩。莫讓她到了番邦之後，惹人笑話。”
柳芷雙笑著點點頭：“殿下放心。”
“其他事情，暫時交給姬秋萊去辦吧。”司馬洵站起身，凝視著姬秋萊的眼睛，沉著聲音，“姬秋萊，你記住，此事事關側妃的清譽，若是被我發現有人故意栽贓陷害，我饒不了她。你聽懂了嗎？”
姬秋萊愣了愣，她原本以為，這樣通奸的大事，司馬洵就算是不想大張旗鼓的追究，可怎麼也要暴跳如雷，想不到竟然如此輕描淡寫地便過去了。
說什麼禁足，不過是讓柳芷雙在院中教導碧城而已，連禁足令都未曾下過。
這下可好，自己倒變成了調查此事的人。
若是不能坐實二人的奸情，沒得倒是顯得自己無事找事。
而且，司馬洵這話說得明白，若是被他知道此事是無中生有，隻怕是到時候自己反而惹了一身的不是。
可姬秋萊看著司馬洵盯著自己的目光，心中發虛，隻得點頭答應。
司馬洵將柳芷雙從地上扶了起來，對柳芷雙笑了笑，低聲道：“阿芷，你便當做是在院中修養。若是有什麼短的缺的，自當派人來告訴我便是了。”
柳芷雙微微笑了笑。
她望著司馬洵淡淡地笑了笑，對一邊的白露輕聲道：“白露，我們走。”
說罷，柳芷雙便引著白露和碧城一同往外而去。
路過姬秋萊之時，柳芷雙停住腳步。
她別過頭，睨了睨姬秋萊，低聲道：“姬秋萊，你對我院中的事情既然如此上心。那麼，我在院中修養的這一個月，我院中的吃食供給，便由你一力供應。你看可好。”
“我？”姬秋萊指了指自己的鼻尖，轉過頭，看著柳芷雙，“側妃娘娘身邊自然有人伺候。我一個上不了台麵的丫頭，還是罷了吧。”
她的話音才落，一邊的司馬洵卻沉著聲音，對姬秋萊道：“你是這府中的大丫頭，這本就是你指責範圍之內的事情。更何況，郡主要出嫁，你更要做好一應保障工作。側妃娘娘出身名門，自然知道這裡麵的門門道道，你要多多向側妃娘娘請教才是。”
聞言，姬秋萊心中一陣不悅。
她嘟囔著最，對司馬洵欠身行禮道：“殿下說的是，奴婢記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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