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之大,讓人背後一涼,且忍俊不禁。
“砸場子?”就連司馬慶也猛然一愣,依照圈中的規矩,砸場子可不是這個路子啊。
每行都有每行的規矩,砸場子自然而然毫無例外,比如說想要砸場子得先過三招,假如三招之後相信自己的手藝能夠優於坐館師傅,那麼需說一聲:來掛金刀。
所謂掛金刀,便是手藝人相互間比拚手藝,贏者不僅可以摘下店麵的招牌,還可以指令輸家做一件事情。
可是寧敬直接大馬金刀的走進來,往凳子上那麼一坐,直接說砸場子,這就讓司馬慶以為他是個二愣子。
另外館內司馬慶的這些徒弟,那目光也好似麵對一個傻子似的。
“小子!你最好把招子放亮點!來這地兒砸場子,你知道這是何處嗎!”
寧敬淡然從容,淺淺的開口道:“司馬慶,行有行規,你仿造這事情和我沒有半點關係,可你不能真假參半,拿故意拚接的東西糊弄人吧?”
司馬慶一聽對方的口氣,哦,這還真的是來砸場子的。
“掛金刀?”司馬慶下意識的說出了這幾個字。
豈料寧敬卻不屑一顧:“掛什麼金刀!我今天來可不是跟你掛金刀的!你贏了,我把你店裡的仿品全買了,你要是輸了,就給我摘掉牌匾給我處置,並且滾出華海!從此以後你不得再仿造一件東西!”
這一下,司馬慶身邊的那些徒弟一下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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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對方看起來年紀輕輕,可口氣卻這般之大?
買下館子裡全部的仿品,那可是需要不少錢啊!
在司馬慶場子裡鎮守的,是本地的一個顧客,人稱虎爺。
劉正虎走到寧敬的麵前,似笑非笑的開口說道:“年輕人,飯可以多吃,話可不能說得太滿,輸贏且先不論,拿出你的實力讓我看看?”
寧敬二話不說直接把蛇皮口袋往桌子上那麼一丟,這裡邊可是他先前賺下的錢。
整整一麻袋,全是紅色的鈔票!
劉正虎看了一眼,猛然倒吸了一口涼氣,謔!這小子玩真的!
“司馬慶,敢不敢?你贏了的話,這些錢夠你吃三年的。”
寧敬眯著眼睛,直麵司馬慶。
司馬慶在圈中之所以能混到依靠仿造手藝開館子鎮守,自然而然手藝過硬。
上門挑戰的人這些年來最少也有幾百人了,這種場景和陣仗,他習以為常了!
“可以,我答應!”
手藝人相互間的過招那是最稀鬆平常的事情不過,可寧敬添上的最後要求,卻讓司馬慶有一瞬間的遲疑。
沒錯,他遲疑了!
一者是因為寧敬有備而來,二者是對方沒有三過招後再掛金刀,對於寧敬的底細他是一點兒也不清楚。
來路不明的人跟自己過招,沒有任何準備啊!
尤其是寧敬坐在那裡,齜著一口小白牙似笑非笑的模樣,怎麼看都不是感覺上的二愣子,說不定是個業界優秀後輩?
“既然如此要砸場子,總要報上名號吧,不然老頭子我要是萬一輸了,豈不是連敗給誰都不知道?”司馬慶捋著胡須,笑眯眯的看著寧敬。
寧敬知道,他這是在探自己的底。
不過讓他知道也無妨:“我是寧敬!”
哦?寧家人!
曾幾何時,寧家接連三代出大師,可謂在圈子裡也風光的很,隻不過後來子孫後代不行,這才使寧家慢慢地沒落了。
沒想到寧家的後輩,今天居然上門挑戰自己了?
司馬慶還真好奇這個寧敬會什麼樣的本事。
“請!”
寧敬也沒有客套,直接坐在司馬慶的對麵:“既然如此要砸場子,就要砸得你心服口服!這樣吧,比什麼都由你定!”
司馬慶心裡想笑,這個寧家的年紀輕輕後輩就算不是個二愣子,也差不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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