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絕世天才!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
一秒,兩秒,三秒……
廣場上,所有人都呆若木雞,眼睛瞪得滾圓,嘴巴張成“O”形,一副見了鬼的表情。
“這……這……”一個陸家弟子結結巴巴地,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下一刻,整個廣場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驚呼聲!
“天啊!刀拔出來了!”
“他做到了!那個少年做到了!”
“這怎麼可能?他怎麼做到的?”
無數目光如同利箭般射向陳長生,帶著難以置信、震驚、好奇、敬畏等各種複雜情緒。
陸昊站在一旁,麵如死灰,雙目呆滯地看著陳長生手中的長刀,渾身微微顫抖。
這就是他窮儘全力也無法撼動的天刀,此刻卻如同溫順的貓咪般,靜靜躺在那少年手中!
“不可能……”他喃喃自語,聲音乾澀,“絕對不可能……”
呂梁的反應更為激烈,額頭青筋暴起,握緊的拳頭發出“咯咯”的響聲,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卻渾然不覺疼痛。
“他甚至連刀法都沒有催動!”呂梁聲音嘶啞,眼中滿是不可思議,“隻是伸了下手,刀就……”
魔猿更是目瞪口呆,瞪著血紅的眼睛,一副見了鬼的表情。
它甚至忘記了呼吸,就那樣僵在原地,宛如一尊巨大的石雕。
“他是怎麼做到的?”
“這小子究竟是誰?”
“他看起來連二十歲都不到啊!”
人群中的議論聲此起彼伏,所有人都在猜測陳長生的身份和來曆。
“你們看!”忽然有人驚呼一聲,伸手指向陳長生手中的長刀,“刀在動!”
眾人紛紛轉頭,隻見那柄長刀正在陳長生手中微微顫抖,發出低沉的嗡鳴聲,仿佛一隻歡快的小獸,正在向主人撒嬌。
“這……這刀有意識?”一個老者瞪大了眼睛,聲音中帶著震驚和敬畏。
“是器靈!”另一個白發老者臉色凝重,雙手不自覺地握緊,“這刀已經孕育出了器靈的雛形!”
此言一出,廣場上再次爆發出一陣驚呼。
“器靈?它成精了?”
“難怪我們都拔不出來,原來是沒得到器靈的認可!”
“那豈不是說,這個少年得到了器靈的認可?”
台上,青衣老者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他慢慢走到陳長生麵前,雙手抱拳,聲音微微顫抖:“敢問閣下尊姓大名?”
陳長生微微一笑,沒有回答,隻是輕輕撫摸著手中的長刀,眼中帶著幾分懷念和寵溺。
眾人見狀,心中更是驚奇。
這是什麼情況?天刀大人的刀在他手中,竟然如同家養的寵物一般聽話?
“這小子到底是誰?”陸昊咬牙低聲道,“他怎麼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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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梁搖了搖頭,眼中滿是不解和嫉妒:“難道……他就是天刀大人所說的那種人?”
兩人不約而同地想起了一句話。
那是天刀大人多年前所說,流傳至今的一句話。
“能拔出這柄刀的,除了我和師尊之外,唯有刀道的絕世天才。”
難道……這個看似普通的少年,就是刀道的絕世天才?
一想到這種可能,兩人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要知道,他們兩個可是瑤光城年輕一代中公認的刀道天才,但在真正的絕世天才麵前,這點成就又算得了什麼?
台下的羽憶早已激動得手舞足蹈,小臉漲得通紅,蹦蹦跳跳地擠到了最前排。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公子能行!”他興奮地大叫,“公子太厲害了!連天刀大人的刀都能拔出來!”
他轉頭對身旁的人炫耀道:“看到沒?那是我的公子!我家公子超厲害的!”
周圍的人不由得側目,這小孩是誰?竟然和那個拔出天刀的少年有關係?
陳長生聽到下方的喧鬨聲,不由得搖了搖頭,心中暗暗發笑。
拔個刀而已,這些人搞得像是看到了天大的奇跡一樣,著實大驚小怪。
他低頭看著手中的刀,這把刀經過幾十年的風吹日曬,竟然已經孕育出了微弱的靈性,隱約有了器靈的雛形。
“不愧是我親手打造的,即便是再普通的材料,也擋不住它成長的潛力。”陳長生心中暗道。
看著刀身上那些或深或淺的紋路,他不由得回想起當年為趙久成打造這柄刀時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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