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想起艾莉絲的提醒。
神域最危險的不是地形，而是神的怨念所化的奇異存在。
黑霧似乎感應到了活人氣息，開始向這邊飄來。
“跑！”
兩人立刻撒腿就跑。
身後傳來呼嘯聲，黑霧緊追不舍。
好在神怨移動速度不快，很快就被甩開。
“呼...安全了。”
鐵山大口喘氣。
但陳長生卻沒有放鬆警惕。
根據地圖顯示，前方還有更多危險等著他們。
“休息五分鐘，然後繼續前進。”
五分鐘後，兩人開始深入神域。
路上遇到各種奇異景象——
懸浮的巨石，倒流的瀑布，燃燒的冰塊...
這裡的自然法則完全被扭曲，一切都不合常理。
更可怕的是那些神怨。
有的如黑霧，有的似光球，有的像觸手...
形態各異，但都散發著惡意。
陳長生靠著寒冰守護戒的保護，勉強抵禦精神侵蝕。
鐵山就沒那麼幸運了，已經出現幻覺症狀，不時自言自語。
“堅持住。”
陳長生攙扶著他繼續前進。
根據地圖，前方有個相對安全的休息點。
果然，半個時辰後，他們找到了一個完整的神殿。
神殿不大，但保存完好。門上刻著古老符文，散發著淡淡金光。
“光明神殿。”
陳長生認出了符文含義。
這是供奉光明之神的殿堂，正好克製神怨。
兩人進入神殿內部。
瞬間，壓抑感消失，精神為之一鬆。
鐵山的幻覺症狀也有所緩解。
“這裡應該很安全。”
陳長生觀察四周。
神殿內供奉著一尊光明神像，高約三米，麵容慈祥。
神像手中托著一顆光球，散發柔和光芒。
正是這光芒，驅散了神怨的侵蝕。
“我們在這裡休息一夜。”
“明天繼續前進。”
兩人在神像前鋪開獸皮，準備過夜。
但就在陳長生即將入睡時——
神像忽然開口說話：
“年輕的修士，你為何來到這裡？”
聲音回蕩在神殿內。
陳長生猛然睜眼，右手摸向腰間。身體繃緊，肌肉如弓弦般緊繃。
鐵山也被驚醒，額頭水晶閃爍紫光。
神像依然保持原來姿態，托舉光球，麵容慈祥。但那雙石雕眼眸，此刻正俯視著兩人。
“別緊張。”
神像再次開口，聲音溫和如春風。
“我隻是一縷殘存的神念，沒有惡意。”
陳長生緩緩起身，戒備未鬆。
神念...
那是神明死後殘留的意識碎片，通常寄宿在神像或神器中。
大部分神念會隨時間消散，能保存到現在的，必定非同小可。
“你是光明之神？”
“曾經是。”神像輕歎，“現在隻是一個孤魂野鬼。”
“真正的我，早在萬年前就已隕落。”
萬年前...
陳長生想起艾莉絲提到的上古神戰。
看來這位光明之神，就是當年參戰的神明之一。
“敢問神明，為何神域會變成現在這樣？”
“說來話長...”
光明神念陷入回憶。
“萬年前，諸神統治荒神大陸，眾生安居樂業。”
“但有一天，虛空中降臨了可怕存在。”
“它們自稱'外域魔族'，實力強大，野心勃勃。”
外域魔族？
陳長生心中一震。
這個名字和他熟悉的“域外魔族”何其相似？
“然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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