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但快樂也很重要。”
柳若素轉過身，仔細打量著他。
這個男子的眼神很奇特，既溫柔又堅定，還帶著一絲說不出的熟悉感。
“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她問道。
“因為...”陳長生想了想，“因為你值得被人這樣對待。”
“值得？”柳若素自嘲，“一個封印了感情的冰冷神明，有什麼值得的？”
“你錯了。”陳長生搖頭，“你並不冰冷。”
“什麼意思？”
“如果你真的冰冷無情，就不會問我為什麼對你好。”他指出關鍵，“冰冷的人不會好奇，不會疑惑。”
“你之所以問，說明內心深處還保留著情感。”
“隻是被封印壓製了而已。”
柳若素怔住了。
確實，她剛才為什麼會問那個問題？
按理說，一個真正冷漠的神明應該毫不在意才對。
“我...”她有些迷茫，“我不知道。”
“沒關係。”陳長生溫和道，“慢慢來，不急。”
“我可以每天來陪你聊天，直到你想起快樂是什麼感覺。”
“你不煩嗎？”
“怎麼會煩？”陳長生眼中閃爍著真誠光芒，“陪伴你是我最開心的事。”
柳若素看著他的眼睛，忽然感到一陣眩暈。
那眼神太熟悉了，仿佛在哪裡見過。
但記憶深處的封印立刻發作，劇烈頭痛襲來。
“啊...”她抱住頭，痛苦呻吟。
“怎麼了？”陳長生急忙扶住她，“是不是想起什麼了？”
“不...不要...”柳若素掙紮著，“好痛...”
陳長生看著她痛苦的模樣，心如刀絞。
但他知道不能強迫她想起過去，那樣隻會讓封印反噬更嚴重。
“別想了。”他輕撫她的頭發，“什麼都別想，隻需要感受現在。”
“感受我在你身邊，感受這份陪伴。”
溫柔的聲音如催眠曲，柳若素漸漸平靜下來。
頭痛消失了，但心中卻湧起一種奇怪的安全感。
這個男子的懷抱，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寧。
“你...”她抬頭看著陳長生，“你到底是誰？”
“一個愛你的人。”陳長生毫不掩飾，“從過去到現在，一直愛著你。”
“愛？”柳若素眼中閃過迷茫，“什麼是愛？”
“愛是...”陳長生想了想，“愛是無論你變成什麼樣，我都不會離開。”
“是你高興時我陪你笑，你難過時我陪你哭。”
“是就算全世界都拋棄你，我也會站在你身邊。”
“這就是愛。”
柳若素呆呆地看著他，眼中有什麼東西在鬆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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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現在什麼都不記得，什麼都感受不到...”
“沒關係。”陳長生握住她的手，“記憶可以丟失，感受可以封印。”
“但有些東西是封印不住的。”
“什麼東西？”
“習慣。”他指向她的左手無名指，“你看，這裡有個淡淡印記。”
“那是長期佩戴戒指留下的痕跡。”
柳若素低頭看去，確實有個幾乎看不見的印記。
“這證明什麼？”
“證明你的心裡還記得那個給你戒指的人。”陳長生輕聲道，“雖然意識忘記了，但身體記得。”
“還有，你睡覺時會蜷縮成球，因為曾經有人抱著你入睡。”
“你下意識避開尖銳物品，因為有人總是擔心你受傷。”
每說一句，柳若素的眼神就柔和一分。
這些習慣她確實有，但從來沒想過原因。
現在聽陳長生一說，心中湧起莫名感動。
“那個人...是你嗎？”她輕聲問道。
“你覺得呢？”陳長生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
柳若素看著他的眼睛，忽然有種強烈直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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