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
“像誰？”
“司法天神，二郎顯聖真君，楊戩。”
這一次，客棧裡連笑聲都弱了下去。
李尋歡在蕭衡對麵坐下，輕輕咳嗽兩聲，才道：“在下隻是個江湖浪子，既無通天神力，也無第三隻眼。閣下將我與二郎真君相提並論，未免抬舉得太過了。”
“是不是抬舉，問過之後自然知道。”
“問什麼？”
“三道題。”
蕭衡伸出三根手指，“我會用三道覺悟之問，照見你不願麵對的過去，也照見你尚未走到的未來。你的答案，將決定你能從另一段人生中取回多少東西。”
李尋歡尚未開口，旁邊已經有人忍不住起哄。
“李探花可別上當，這位蕭公子自稱傳道者，整日在客棧等什麼有緣人。”
“聽他說得玄乎，沒準最後還是想收銀子。”
蕭衡淡淡道：“不收錢。”
“那你圖什麼？”
“他得到一場造化，我也會得到我應得的東西。”
李尋歡聽完，反倒笑了。
“閣下倒是坦誠。”
他將酒壺放到桌上，“不過我眼下身中劇毒，未必還有多少時間。既然閣下願意陪我消遣，在下便答一答這三道題。”
鐵傳甲聞言一急：“少爺！”
李尋歡擺了擺手。
他此番返回中原，本就沒有想過能活著離開。
臨死之前聽一場荒誕奇談，也不算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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