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濟公降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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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譽頭頂上方，三花之象再次浮現。
五方氣息隨之湧來，很快凝聚出一幅新的畫麵。
光幕裡，出現了一名容貌秀麗、氣質清冷的年輕女子。
“娘……”
段譽一眼便認出了對方。
周圍眾人也頓時明白，這位便是大理王妃刀白鳳。
隻不過畫麵裡的她看上去才二十多歲，顯然比現在年輕了許多。
“這應該是多年前發生的事情。”
“肯定是過去，段譽都還沒出生呢。”
“她行走的地方像是一座寺院。”
“那好像是大理天龍寺附近。”
眾人議論間，光幕中的刀白鳳正失魂落魄地向前走著。
她雙眼微紅，神情無助，像是剛剛遭受了某種巨大打擊。
不久之後，她在道路旁看見了一名衣衫襤褸、渾身汙穢的乞丐。
那乞丐躺在地上，四肢扭曲，模樣狼狽到了極點。
刀白鳳停下腳步，臉上滿是掙紮。
遲疑許久，她最終還是緩緩走到那名乞丐身旁，隨後親手解開了自己的衣帶。
“不！”
段譽目眥欲裂，張口又噴出一片鮮血。
客棧中的眾人則一個個伸長脖子，恨不得將眼睛貼到光幕上，把後續過程看個清清楚楚。
可惜就在最關鍵的時刻，畫麵戛然而止。
“蒼天無眼啊！二十多年前，我為什麼沒去天龍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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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是在那裡，哪還能輪得到這個乞丐？”
“後悔！實在太後悔了！”
“早知今日，當年就算跋山涉水，我也該往大理走上一趟！”
聽著周圍那些人的哀嚎，段譽臉色越發蒼白。
他顫抖著抬頭，看向蕭衡：“先生，那個乞丐……到底是什麼人？”
直到現在，他依然沒有懷疑自己的身世。
在段譽看來，最多隻是母親一時衝動，做了對不起父王的事情。
至於自己，自然還是段正淳的親生兒子。
“此事需要你親自尋找答案。”
蕭衡淡淡一笑，並沒有替他解惑。
他又不是專門替人免費答疑的江湖百曉生。
三道問心之題以外的事情，若無法給自己帶來任何收益，自然沒有必要主動點破。
不等段譽繼續追問，蕭衡已經拋出了最後一道題目。
“第三問，段譽，你認為自己最適合成為哪一種人？”
“其一，吟詩讀書的文弱書生。”
“其二，執掌大理江山的一國之君。”
“其三，斬斷紅塵、皈依佛門的和尚。”
段譽接連挨了兩記重擊，整個人都快麻木了。
書生？
如今旁人再看他，恐怕隻會覺得這是個倒黴透頂的可憐人。
至於大理皇帝……
世上哪有他這般顏麵儘失的一國之主？
“我想……應該是和尚。”
段譽滿臉灰敗，隻覺紅塵俗世再無半點值得留戀，倒不如尋一處清淨山林，剃度出家，從此不問世事。
然而，這個選擇落在客棧眾人耳中，卻顯得極不合理。
大理段氏這一代的年輕子弟裡，似乎隻剩段譽這麼一根獨苗。
段正明膝下無子，段正淳明麵上也隻有他一個兒子，至於段氏另一位高手，如今早已遁入空門，成了一燈大師。
這種情況下，段譽怎麼可能適合當和尚？
“答對了。”
就在眾人暗自搖頭時，蕭衡卻給出了截然相反的判定。
滿堂之人頓時愣住。
就連段譽也渾身一顫。
他剛才不過是在心灰意冷之下隨口一選，怎麼反倒蒙中了真正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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