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父子兩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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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中境，華山派。
“不可能！”
“這絕對不可能！”
嶽不群臉色鐵青，氣得渾身發抖。
他兢兢業業經營數十年，才終於在江湖上博得君子劍的美名。
可如今不過一日之間，所有聲望便幾乎徹底崩塌。
最讓嶽不群無法接受的是，他甚至還沒有得到辟邪劍譜，更沒有真正揮刀修煉。
結果整個江湖都已經認定，他未來會為了那門劍法不惜自宮。
若事情已經做過，被人罵也就罷了。
可他分明還什麼都沒乾！
怎麼名聲就先一步毀得乾乾淨淨？
“師兄。”
寧中則站在一旁，滿臉幽怨地望著他。
“你以後當真會為了練劍……對自己下那種手？”
嶽不群：“……”
寧中則自然不願相信，與自己相伴多年的師兄，未來真會做出那等狠絕之事。
她容貌姣好，夫妻感情也維持了這麼多年，嶽不群當真舍得為了區區一部劍譜，將自己徹底拋下？
可理智又在提醒她，同福客棧顯現出的未來，未必隻是空穴來風。
事到如今，寧中則隻想聽嶽不群親口給出答案。
“師妹，我絕不可能為了練劍自殘其身。”
嶽不群神情凜然，義正辭嚴地說道：“那些從七俠鎮傳來的傳聞，不過是江湖中人以訛傳訛，豈能當真？”
嘴上雖然說得堅定，他心裡卻鬱悶得幾乎吐血。
如今辟邪劍譜尚未落進他手中，往後恐怕也沒有機會再練了。
畢竟這件事已經傳遍江湖。
若他日後劍術突然突飛猛進，天下武者第一反應，必然是懷疑他已經揮刀自宮。
難道每遇見一個質疑之人，他都要當場脫下褲子，以證清白不成？
越往深處想，嶽不群越覺得胸口發堵。
最麻煩的是，即使他今後從未接觸辟邪劍法，隻憑自身苦修讓劍道有所精進，旁人照樣會將此事往那方麵聯想。
到時候，他根本百口莫辯。
寧中則安靜地望著嶽不群，沒有立刻回應。
究竟是不是毫無根據的流言，他們夫妻二人心裡其實都明白。
良久之後，她才輕輕歎息。
“師兄，我便再信你最後一次。”
寧中則神色前所未有地嚴肅。
嶽不群眼神微微閃爍，略顯尷尬地點頭：“師妹儘管放心，我絕不會做出那種事情。”
可等寧中則轉過身，他的眉頭又重新皺了起來。
沒有辟邪劍法，自己該如何抗衡左冷禪？
難道真要親自前往同福客棧，請蕭衡替自己覺醒前世？
可嶽不群心中實在沒有把握。
若他的前身是什麼名震三界的仙神，自然皆大歡喜。
萬一最終覺醒出來的卻是一頭豬、一條狗，君子劍這輩子積攢下來的名望，恐怕當場便會化作笑話。
……
林平之仍在追尋餘滄海的蹤跡。
另一邊，上官金虹、上官飛，以及剛從大清返回的荊無命，已經齊聚同福客棧。
荊無命手裡還提著一顆人頭。
正是一劍無血馮錫範。
金錢幫其餘高手也都圍坐在一起，反複討論先前出現過的覺悟之問，試圖找出其中規律。
他們把李尋歡、韋一笑、段譽、鳩摩智和林平之遇到的問題逐一拆解，分析題目與前世之間的聯係。
可商議了大半日，眾人依舊毫無頭緒。
有些問題看似簡單，正確答案卻偏偏違背常理。
有些選項乍聽荒誕至極，最後反而才是真相。
所謂覺悟之問，根本無法單靠聰明才智推測。
“飛兒，明日由你先去嘗試。”
上官金虹看向自己的兒子，忽然作出決定。
他還想繼續觀察一輪，再看看能否從上官飛的問題裡摸索出更多線索。
“是，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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