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最合適的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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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山童姥卻喜笑顏開，再也顧不得遮掩什麼，直接當著眾人的麵喊道：“師弟，姥姥就知道你沒有糊塗！這個賤人向來水性楊花，哪裡比得上我？我可是為你守了足足六七十年！”
蕭衡麵無表情地旁觀著這一切。
周圍眾人早已聽得目瞪口呆。
他們隻覺得無崖子、李秋水與天山童姥之間的關係，實在複雜得令人頭疼。
不對。
如今還得再算上一個林平之。
此刻林平之神色糾結，心中更是五味雜陳。
精衛啊，我的精衛！
你怎麼就成了現在這副模樣？
究竟是我來得太遲，還是……
蕭衡側目瞥了林平之一眼，眉頭微微皺起。
畢竟在諸多武俠世界裡，舒暢飾演過的人物，可不止天山童姥一個。
若以後再冒出來一位《連城訣》裡的女主角，那場麵可就熱鬨了。
“答案正確。”
蕭衡微微頷首。
無崖子臉上卻沒有多少得意之色。
他已然看懂，這一道題真正考驗的，是一個人是否敢於直麵現實。
讓一名丈夫當眾承認，自己的妻子曾與不止一個男人有染，無疑是極其屈辱的事情。
而所謂覺悟，或許正是要看穿表象，接受自己最不願承認的真相。
想到這裡，無崖子漸漸明白。
每一道覺悟之題，都藏著某種需要參透的道理。
至於能不能發現其中深意，便要看答題之人自身。
下一刻，無崖子頭頂有三朵氣象彙聚，五道精氣同時升騰，一段舊日畫麵由此浮現。
【景象裡，李秋水先與丁春秋一同進入房中。畫麵隨即變幻，她又挽著一名僧人走進另一處屋子。緊接著，一位道士也出現在她身邊。之後影像不斷閃動，陪同李秋水之人接連更換……】
看到這裡，客棧內頓時響起一陣竊竊私語。
“好家夥！”
“這女人當真不得了！”
無崖子自然知道，眾人議論的無非是他身為丈夫，卻被戴了不知多少頂綠帽。
涉及覺悟題答案時，外界聲音會被隔絕。
可如今題目已經結束，旁人的談論，他每一句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然而，無崖子心中已無多少波瀾。
逍遙派所求，本就是逍遙自在。
他人如何評說，與自己又有何乾？
何況如今的無崖子已經一心向仙，再不願被這些凡俗恩怨所束縛。
世人口中被羞辱的，不過是那個身為凡人的無崖子。
將來歸位之後的仙神之身，又豈會在意這些閒言碎語？
天山童姥在旁笑得格外暢快。
李秋水則緊咬牙關，恨不得立刻殺光那些議論之人。
可蕭衡仙人就在麵前，她終究不敢輕舉妄動。
蕭衡以天眼看穿無崖子的心念，不由暗自點頭。
無崖子能夠如此快地放下此事，倒確實有幾分逍遙門人的心境。
隨後，蕭衡繼續問道：“第二題。你以凡人身份存世時，曾收下最後一名弟子，並將其造就成絕頂高手。那麼此人最初是什麼身份？”
“一，容貌俊朗的道士。”
“二，風度翩翩的書生。”
“三，相貌醜陋的和尚。”
蕭衡所指之人，自然便是虛竹。
虛竹原本的習武天賦，其實極為平庸。
即便放在少林眾多弟子中，也屬於最差的那一類。
以他的根骨，若沒有驚天奇遇，恐怕練上一輩子，也難以成為真正高手。
除非能獲得帝釋天那般長生千年的機緣，用漫長歲月強行堆積修為，才可能有所成就。
可虛竹偏偏遇上了最離譜的造化。
他直接盜了別人的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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