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是一。”
“我也是。”
“都苦成這樣了，總該給他們留個稍微好一點的結局吧？”
“別再折騰人了。”
議論聲此起彼伏。
越來越多人開始期盼第一個答案是真的。
而霓凰郡主坐在蕭衡對麵，久久沒有開口。
她的目光，在三個答案之間緩緩移動。
心裡也已經有了自己的判斷……
霓凰郡主此刻心裡想的，其實和大多數人一樣。
林殊已經受了那麼多苦。
若這天地間真的有仙、有神，那麼上蒼總該看得見吧？
既然看得見。
總不至於連最後一點圓滿，都舍不得給他。
想到這裡，霓凰終於做出了選擇。
“我選第一。”
她語氣十分堅定。
“赤焰舊案得以昭雪以後，我會陪著他，把剩下的日子走完。”
“哪怕他因為碎骨拔毒，已經沒有多少壽命。”
“十年也好，五年也罷。”
“隻要還能相守一段時間，給彼此留下最後最好的回憶，也足夠了。”
蕭衡卻隻是輕輕搖頭。
“回答錯誤。”
一句話落下。
霓凰身體猛地一顫。
錯誤？
怎麼會錯？
在蕭衡看來，這種想法本身就太過理想。
若沒有他的出現，這個世界終究隻是一方綜武大世罷了。
哪裡真有什麼所謂“老天有眼”？
更何況，就算進入真正有仙神存在的世界，蒼天也未必會因為某一個凡人受儘苦難，就特意賜下一段圓滿。
天地不仁。
以萬物為芻狗。
蒼生覺得苦也好，覺得不公也罷。
天，又何曾必須在意？
……
梁國。
梅長蘇得知答案錯誤之後，也不由沉默下來。
既然第一項錯了，那便隻剩下兩個可能。
第二項。
赤焰冤案最終沒能洗清，他與霓凰一起死在梁帝手裡。
第三項。
舊案終於平反，可邊境再起戰火，兩人不得不分開奔赴各自戰場。
然後……
此生再沒相見。
梅長蘇緩緩吸了一口氣。
若一定要在這兩種結局中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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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便第三種吧。
隻要赤焰軍能夠沉冤得雪。
自己的命，又算得了什麼？
……
可梁帝蕭選的想法，卻截然不同。
“肯定是第二個！”
他幾乎脫口而出。
在他看來，以自己的精明，以自己的眼力，林殊若真敢重新出現在梁國，哪怕改了容貌，也絕不可能一直瞞過自己。
更何況還有謝玉、夏江這些熟悉林殊的人。
想翻案？
做夢！
謝玉與夏江同樣如此安慰自己。
林殊這個人，他們太熟悉了。
不管換成什麼身份，隻要真正出現，遲早都會露出破綻。
想把十三年前的事情重新翻出來？
絕無可能。
……
蕭景琰、言侯等人卻沒有心思猜這些。
他們隻是閉著眼，死死盯著即將浮現的未來畫麵。
霓凰頭頂。
三花再聚。
五氣從四麵八方彙攏而來。
新的未來終於展開。
……
【赤焰舊案開始被重新調查。】
【在太子蕭景琰的推動之下，一切逐漸朝著平反的方向發展。】
這一幕剛出現，梁國無數人第一反應卻不是赤焰軍。
而是——
蕭景琰？
太子？
“靖王怎麼成太子了？”
“現在的太子呢？”
“還有譽王呢？”
梁帝蕭選更是瞬間暴怒。
“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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