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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小時後。
陳二狗麵前排起一條長隊。
從廣場這頭，排到街那頭。三十多口人，有老頭老太，有年輕媳婦，還有抱小孩的。
縣城的人不比農村，消息傳得飛快。
“聽說廣場來了個年輕大夫，免費看病！”
“真的假的？”
“真的，排了好幾十號人呢！”
“走走走，去看看。”
陳二狗看病快，一個接一個。
感冒的，開方，下一位。
腰疼的，紮兩針，下一位。
胃脹的，把脈開方，下一位。
他醫術二層，處理這些小病，跟切菜似的。
......
孫大福站在“福壽堂”門口，臉都綠了。
“我的病人呢？！全跑了？？”
店員縮著脖子：“孫老板，都去廣場了。那個陳二狗免費看病，把病人都吸走了。”
“免費？他傻啊！”
“不是傻，是真有本事。我剛才去看了，他一上午看了三十多個，比咱們一個月的病人都多！”
“放屁！”孫大福氣得胡子都翹了，“一個鄉下來的赤腳醫生，也配在縣城搶我的飯碗？”
“孫老板，要不...咱也去免費？”
“我免費？我祖傳三代的手藝去免費？那不是砸自己招牌！”
“那......”
“閉嘴！”
......
下午兩點。
一個女人在廣場邊上站了一會兒。
唐婉清，二十八歲，縣醫院中醫科主任。長發披肩，白大褂外頭套了件米色風衣。
今天她休息，路過廣場，瞧見排隊的長龍，好奇走過去看了看。
陳二狗正給一個老大爺紮針。
銀針在指尖旋轉。角度、深度、手法。
唐婉清的眼睛亮了。
“這個取穴......”
旁邊的同事也看了看：“唐主任，怎麼了？”
“你看他的手法。天柱穴，進針三分，撚轉六次。教科書上寫的是五分，他少了兩分，但效果反而更好。”
“為什麼？”
“因為他用了道術真氣。他的針裡有氣，雖然很淡，但我能看出來。”
同事懵了：“針裡有氣？什麼意思？”
唐婉清沒吭聲，繼續看，越看越驚。
每一個動作他都精準到毫米級別。這不是學出來的，這是天賦。
“這個人是誰？”
“不知道，聽說是小河村來的，叫陳二狗。”
“陳二狗...”唐婉清默念了一遍這名字。
......
義診到傍晚。
收了攤，陳二狗腰有點酸。不是累的，是坐了一天。
正準備開車走。
“叮，檢測到柳媚娘正在接近，宿主注意形象。”
“什麼？”
一輛黑色奔馳，穩穩停在他麵前。
車窗降下，露出一張臉。嫵媚，成熟。眼角的細紋不但不顯老，反而添了幾分風情。
紅唇微啟，聲音低沉帶磁性。
“你是陳二狗？”
“是。”
“我是柳媚娘，有個忙想請你幫。”
第62章義診碾壓·孫大福服了
第二天，縣城廣場。
陳二狗又來了。
折疊桌、折疊椅、硬紙板，“免費義診”。跟昨天一模一樣。
但今天人更多了。昨天看過的人回去一傳：“那個陳大夫，神了！我吃了他的藥，一晚上就好利索了！”
於是今天來的人翻倍。五十多號人，從街頭排到街尾。
孫大福站在“福壽堂”二樓窗戶後頭，臉黑得像鍋底。
“一個病人也沒有！一個也沒有！全跑他那兒去了！”
店員在旁邊不敢吭聲。
“不行。”孫大福一拍桌子，“我得想辦法。”
想了想，他眼睛一轉。
“去，把東街那個王老頭帶來。”
“哪個王老頭？”
“就那個渾身浮腫的，在縣醫院治了半年沒好的！”
“孫老板，您要......”
“帶他來！讓那個陳二狗治！治不好，我讓他滾出縣城！”
......
上午十點，孫大福帶著人來了。
穿著件中式大褂，背著手，一臉“我是縣城老資格”的派頭。身後跟著兩個店員，中間架著個七十歲的老大爺。
老大爺渾身浮腫，臉腫的跟發麵饅頭似的，腿粗了一倍，褲子都撐裂了，走路都得人扶。
“各位！”孫大福往陳二狗麵前一站，聲音洪亮，“聽說你什麼都能治，那我這個，你治得了嗎？”
陳二狗抬頭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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