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旭峰,你居然敢勾結茅山術士,發動反叛之心!”
蒲團之上,那位約莫七十來歲的老嫗神色激動的說道,那臉上的皺紋都在此時變得起伏不斷。
“那又如何?”苗旭峰冷笑道:“光憑本長老一人,可不是族長的對手,因此隻好請來了茅山派的道友相助。”
若是夏天在此,必定會心生疑惑,因為數日之前,茅山一派不是被他所覆滅,那茅山二老也是被他所殺。
“你以為請來了外援,便能對付得了本族長嗎?”那蒲團之上,老嫗再次開口出言道:“苗旭峰,本族長可以給你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馬上跪下認罪,本族長念在你曾經為苗寨立下功勞的份上,可饒你死罪,否則定讓你受儘萬蠱噬心之苦。”
“老巫婆,你死到臨頭了,還在這裡大言不慚,虛張聲勢。”苗旭峰聞言,頓時怒聲說道:“你不過築基初期的修為,而本長老同樣是築基初期,再加上這兩位茅山道友的相助,就算你有靈蠱相助,也是斷然敵不過三位築基強者的聯手!”
而蒲團之上,那老嫗聞言,頓時臉色微微一變,但卻被她很好的掩飾起來,旋即淡淡的說道:“既是如此,那你試試便知。”
苗旭峰見狀,頓時滿臉不屑,旋即突然陰笑道:“對了,老巫婆,差點忘了告訴你,我兒子墨已經去抓聖女了,想必現在已經得手了。”
苗旭峰說這話,自然是為了擾亂其心神,讓其心神不安,須知,整個苗寨,無論白苗與黑苗兩派,都知道老族長對聖女視如己出,當做親生孫女一般疼愛,而聖女,也是苗族族長的唯一繼承人。
果然,當蒲團之上的老嫗聞言,頓時方寸大亂,旋即激動的說道:“苗旭峰,你這個喪儘天良的畜生,竟然敢對本族聖女下手,本族長今日定要將你碎屍萬段。”
說話間,老嫗已經按耐不住內心深處的怒火,周身已經湧出狂暴的靈力,甚至已經將靈蠱召喚而出。
苗旭峰見狀,頓時大喜,旋即目光看向了身後的兩人,沉聲說道:“麻煩兩位道友了。”
突兀間。
苗旭峰內心一顫,霎時,一股驚人的殺意浮現而出,目光像是充血般通紅,猛然厲喝道:“是何人敢殺我兒!”
須知,苗寨之人,善於巫蠱之術,若是對付敵人,便會施展毒蠱,而若是血脈相連的親人,則會種下心神相連的蠱蟲,以此知道對方是否安全。
其實,情蠱也有這等功效,隻不過,情蠱在整個苗族之中,屬於極為特殊的蠱術。
而蒲團之上的老嫗聞言,頓時稍微心安了不少,旋即冷笑道:“既然你兒已死,想來聖女已然無恙,如此本族長可放手一搏了。”
麵對三位築基初期的修士,即便是老嫗有靈蠱相助,也不敢掉以輕心,更何況,此時的老嫗,也就是苗采兒,已經年邁,氣血自然不如眼前的三人旺盛,實力也會相應的大打折扣。
“苗長老,現在可不是悲痛的時候,先合力拿下這老太婆再說!”這時,在苗旭峰的左首,一位身穿道袍的中年人緩緩的說道:“事成之後,別忘了我們之前的約定,這老太婆歸我茅山一派。”
苗旭峰聞言,頓時心神稍微鎮定下來,旋即冷哼一聲,目光看向了苗采兒,說道:“兩位道友,隨本長老全力出手!”
苗旭峰自然知道這中年道人的意思,他知道,茅山術士,所修煉的術法是,禦鬼控屍,要這老巫婆的屍體,無非是想煉製出一具築基期的白僵。
不過,這也是苗旭峰與這兩位築基期的茅山術士的約定,他雖然心裡不滿,但並未拒絕。
隻要能當上族長之位,掌控靈蠱,這一切也都值得。
轟隆隆!
伴隨著苗旭峰一聲冷喝,三大築基初期的修士,紛紛朝著蒲團之上的苗采兒攻殺而至。
苗采兒見狀,身形一躍,頓時浮空而起,旋即催動自身的靈力,隻見得一隻金蠶蠱緩緩地浮現而出,散發出一股驚天動地的氣勢,直接朝著竹屋外的天際蔓延而出。
而苗采兒召喚出來的金蠶蠱,正是,苗族的至寶,靈蠱!
也是每一任苗族聖女接任族長之位的時候,由上一代族長傳授靈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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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這隻靈蠱的出現,一股驚天動地的氣勢頓時將竹屋籠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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