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討回來
顧希沅冷笑,顧清婉滿身所用都出自江家,哪來的臉當眾笑她?
原本隻想借馮雪瑤辟謠,沒想到顧清婉這個白眼狼送上門,她何不借機全收回來?
她臉色都沒變一下,隻是微微一笑問道:“所以,堂妹覺得我娘出身商賈,我的出身也是商賈,沒有你的出身好是嗎?”
顧清婉瞥她一眼沒回答,這還用問?
顧希沅手指從她頭頂一直指到腳麵:“可你從頭到腳穿的戴的都是出自我娘這個商戶之手 ,你又比我高尚哪去?”
“你別亂說?”顧清婉一刹臉熱,迅速看看左右,急著撇清:“這是......這是公中出的。”
“公中一年收成多少,要我當眾說出來嗎?夠你這一身行頭嗎?”
“侯府二十年前抄的光禿禿,你沒見過也沒聽過嗎?”
“堂姐何故提這些?”顧清婉擰眉瞪著她,她當眾提這些難堪之事是瘋了不成?
“你瞧不起我和我娘出身,想必也瞧不上銅臭氣濃重的衣著首飾吧。”
顧清婉低頭打量,她的穿戴怎能和銅臭氣沾邊?
顧希沅一步一步逼近她:“還有你剛剛說家裡也是這個意思,那就是我爹,祖母,你們二房,三房,全都瞧不上,為了給我娘麵子,不得不穿戴是嗎?”
“我,我沒這麼說。”顧清婉此時有些慌,目光閃躲,腳步也是頻頻後移。
“好,既如此,我不為難你們。”顧希沅麵向大堂,提著音調:“未來太子妃嫌棄我娘買給侯府眾人的衣物首飾,我隻好全都收回來,不留下礙你們眼!”
“我沒有,堂姐你不能這樣做,我沒說過。”顧清婉急了,她所有的好衣物,所有首飾都是大伯母買的,收回去她就什麼都沒有了。
顧希沅挑眉:“哦?這麼說,堂妹很喜歡商賈之物了?”
“那你和我有什麼區別?憑什麼嫌棄我的出身?”
顧清婉一張臉漲的通紅,絕對不能說喜歡,否則她還怎麼當太子妃?
“我沒有,我......不喜歡。”她神色為難,此刻極為後悔來湊這個熱鬨,現在上不去下不來。
“不喜歡就好,我現在就回去收。”顧希沅麵向其他人:“未來太子妃說了,侯府再也不用商戶買的東西。”
顧清婉整張臉由紅到白,嘴唇囁喏著不知該說什麼。
堂內之人被驚的無以複加,顧希沅稱呼顧清婉未來太子妃,她就這樣認下了?
“堂妹快些回去,把這身銅臭氣濃重的行頭換下來吧,等會取的時候還要對上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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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清婉臉色青了紫紫了青:“堂姐放心,大伯娘買的東西定一件不留!”
“好,也好證明平陽侯府老太太,二房,三房,與商賈毫無關係。”顧希沅堵死所有人的路。
“在座各位誰想去給堂妹做見證,可以一同前往,去的人今天在鬆鶴樓的全部開銷免單。”
“我去。”
“我去。”自然有人願意跟著去,尤其馮雪瑤崔行舟,今天的熱鬨比他們想象的還大。
一群人浩浩蕩蕩走去侯府,顧清婉見此心中氣急,又無可奈何,隻能先派一名婢女回去報信。
段氏得知,嚇得一個激靈跑去壽安堂。
老太太氣的摔了茶盞:“大丫頭瘋魔了,拉走擺設還不夠,還要拿走衣裳首飾?”
“母親,現在怎麼辦啊,好多人都跟來做見證。”
“清婉怎麼這麼傻,分明中了她的激將法!”
“母親現在說什麼都晚了,咱們既不能還,又不能和商賈沾邊,這可如何是好啊?”
段氏急得團團轉,可惜沒時間給她想辦法,顧希沅等人比回來報信的婢女隻落後一小段。
此時已經去賬房取來賬冊:“公中出的銀子我們一件不取,我娘出的,一件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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