縫裡滲出來,但他笑了。
兩世為人,屍山血海,他見過太多背叛,太多算計。
可總有些東西,比本源和修為更重。
頭頂上,傳來木闆挪開的聲音。
一隻粗陶碗遞了下來,碗裡是冒著熱氣的魚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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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一個塑料袋,裝著消炎藥、紗布、乾糧,和一件洗得發白的舊軍大衣。
林非坐起來,接過碗,喝了一口。
燙的,鮮的,三天來第一口熱乎東西。
"為什麼?"他問。
啞叔趴在窖口,看了他一眼,擡起粗糙的手,比劃了幾個手勢。
林非不懂手語,但他看懂了那個動作。
掖被角。
老兵在黑暗裡比劃著那晚的動作,然後指了指自己的心口,又指了指林非。
林非捧著碗,忽然覺得眼睛有點熱。
"老班長。"林非放下碗,鄭重地說,"這份情,我記下了。"
啞叔擺擺手,佝僂著背,把木闆推回原位。
當天深夜,林非的真元,終於凝出了第一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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