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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述把案子大概說了說，林清曦一聽，瞪大了眼睛：“啊？是上個月那起公交爆炸案？天哪，死了那麼多人……”
“對，有大人，也有孩子。”陳述聲音低了點，“要是能查清真相，他們才能安心走。”
林清曦皺著眉：“案子重要，可你也不能熬壞了身子啊。”
“我沒事，你別操心。”他笑了笑。
“還說不讓我操心？都傍晚了，你吃飯了嗎？”
真正關心你的人，從來不是問你累不累，而是問你：吃了沒。
陳述抬頭看了看窗外，天色灰沉沉的：“待會兒就去吃，奶奶今晚給你做了啥好吃的？”
“沒聽說，不過我爸媽說今晚要來我家蹭飯。”
“嘖，我爸我媽老這樣，隻要回老家，第一件事就是衝進奶奶廚房。”
話音剛落，窗外“哢，”一聲悶雷炸開。
這季節就是這樣，前一秒還晴得晃眼，下一秒暴雨就劈頭蓋臉砸下來。
電話裡林清曦驚叫：“哎呀！打雷了！要下大雨了！”
“你那兒也響了？”
“嗯！蓉城離咱家不遠，雷聲肯定傳過來了。”
她話還沒說完，豆大的雨點已經劈裡啪啦砸在窗戶上，像誰在用盆倒水。
陳述起身把窗關緊，心裡嘀咕：這下飯是吃不成了。
這麼大的雨，別說出門，外賣小哥都得猶豫半天。
他剛琢磨著等雨停再對付一口，門外突然傳來敲門聲。
蓉城他沒幾個熟人，來的人，八成是陳茂。
他走到門口，拉開門，
可門外那渾身濕透、頭發貼在臉上的身影，讓他直接愣在原地。
“嘻嘻，沒想到是我吧，陳述哥？”
那女孩仰著頭，嘴角彎得像月牙，眼裡的光比閃電還亮。
陳述張了張嘴，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你不讓我進去啊？剛我還在菜市場買菜呢，好好的天，一拐彎到你這兒，暴雨直接澆下來！”
林清曦一邊抱怨，一邊去提腳邊那個鼓鼓囊囊的塑料袋，裡麵全是米和青菜。
可她手還沒碰到袋子，陳述已經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我來提。你先去擦頭發，把濕衣服換了。”
他哪會不懂？她來，不是來串門的。
那袋菜，就是答案。
這丫頭放心不下他一個人在這兒，怕他吃泡麵、啃麵包，乾脆拎著鍋碗瓢盆，自己殺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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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給她拒絕的機會，陳述從包裡翻出浴巾和吹風機，胡亂裹住她濕漉漉的頭發，半推半抱地塞進衛生間：“快換衣服！出來我給你吹。”
林清曦抱著衣服，笑得像偷了腥的貓，輕快地關上門。
等她出來，陳述已經坐在沙發上，吹風機嗡嗡響，溫柔地拂過她的發絲。
他邊吹邊嘮叨：“我知道你是從陳平那兒打聽的地址。可你至少提前跟我說一聲啊！你一個姑娘，半夜冒雨跑來，萬一出事了，我怎麼辦？”
“我說了，你肯定不讓我來！”她吐了吐舌頭，“你擔心我，我也擔心你啊！奶奶說過，天大地大，吃飯最大。我就是來監督你吃飯的！”
陳述哭笑不得，手裡動作沒停，指尖輕輕揉了揉她的發頂。
林清曦閉著眼，像隻曬太陽的小貓，嘴角一直翹著。
幾分鐘後，她感覺頭頂被摸了兩下，才懶洋洋睜開眼：“陳述哥，我去給你做飯哈，等我一小會兒，馬上好！”
“行，我去洗米。”
他拎著袋子進了廚房，這丫頭連調料、鍋鏟都帶齊了，活像搬家。
兩人在廚房裡忙活，鍋鏟碰著瓷碗，香氣悄悄飄出來。
可門，又響了。
陳茂穿著雨衣，一手提著兩個塑料盒，一手還在滴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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