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張遼歸心，丁原到訪劉珩擺了擺手，語氣溫和。
“張將軍，不必客氣。作為大漢的王爺，護佑百姓是我的職責。本王來晚了，讓張郡守……讓雁門犧牲了這麼多將士，是本王之過才對。”
提到張全，張遼的眼眶猛地一酸。他低下頭用力吸了口氣，才啞聲道。
“王爺不必自責。郡守他一生駐守邊境，年輕時就常說，馬革裹屍是他最好的歸宿。”
“今日他戰死城頭，是為大漢而死的，死得其所。末將……隻恨自己沒能替他擋下那一刀。”
說到這裡，他攥緊了拳頭，指節發白。
劉珩沉默了片刻，輕聲道。
“張郡守的事，本王會親自寫奏摺向陛下說明。追封撫恤之事，本王一力促成，絕不讓老將軍身後淒涼。”
張遼猛地擡頭，眼睛頓時就亮了。
他方才已經聽說了這位年輕王爺的來頭——當今天子的親弟弟，正兒八經的宗室親王。
有他親自寫奏摺，張全的追封便十拿九穩了。
這位老郡守戰死沙場，身後若能得朝廷追謚，便是給後代子孫掙來的莫大榮耀。
“多謝王爺！張遼感激不盡！”
張遼扶著椅把又要起身下跪，被劉珩擡手攔住了。
“張將軍不必多禮。”
劉珩看著他，目光溫和但認真。
“本王有一事想問將軍——張郡守不在了，雁門關的防務總要有人接起來。將軍今後有什麼打算？”
張遼愣了一下，隨即苦笑。
“末將……原本打算替郡守收殮之後，便帶著剩下的弟兄們繼續守著雁門。”
“可如今關內兵力折損了九成，糧草也所剩無幾，單靠末將一人，怕是……”
他沒有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白了。
劉珩接過話頭，聲音清朗而鄭重。
“張將軍，本王在南下之時便聽聞你的名聲，張郡守能撐到今日，多半是你的功勞。”
“本王如今麾下正缺像將軍這樣的將才——不知將軍可願來本王麾下效力？”
張遼聞言渾身一震。他獃獃地看著劉珩那雙坦誠的眼睛，胸中一股熱流猛地湧上來，堵在喉嚨口，讓他一時間竟說不出話來。
他不過是個邊郡的小都尉，父親早亡，被張全收養後一步步從大頭兵做到了今日的位置，連並州刺史都未曾正眼瞧過他。
可眼前這位趙王，不過初見一麵，便以這樣的誠意相邀。
“王爺……”
張遼的聲音發哽，艱難地咽了口唾沫才把下麵的話說出來。
“末將……末將何德何能，當得起王爺如此看重……”
劉珩笑著打斷他。
“文遠，你若願意，便跟本王回趙國。你的弟兄們願意留下的，一併收編，按月發餉、配新甲、換新刀。”
“你若還有猶豫，也不必急著答覆，在雁門休整幾日，想清楚了再說。”
張遼閉了一下眼，深吸一口氣。
當他再次睜開眼時，眼裡已經滿是決然。他扶著椅把站起身來，單膝跪地，抱拳沉聲道。
“王爺以國士待遼，遼必以國士報之！張遼願為王爺效犬馬之勞，此生不負！”
“好！”
劉珩大喜，再次起身將張遼扶起，握著他的臂膀用力搖了搖。
“文遠，本王有你相助，此行便不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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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正說著話，張郃快步從外麵走了進來，抱拳道。
“王爺，五原郡守丁原率軍前來馳援，聽聞王爺在此，此刻已在府外求見。”
劉珩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嘴角微微抿了一下，不鹹不淡地重複了一句。
“丁原……”
“王爺！”
張遼湊近了些，壓低聲音道。
“丁原麾下有一員大將名叫呂布，字奉先，據說弓馬嫻熟、勇武過人，號稱並州第一高手。”
頓了頓繼續道。
“此人在丁原帳下任主簿，雖說是文職，實則戰力極強。末將曾見過他在校場演武，百步穿楊、膂力驚人，確非等閑之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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