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程咬金撒潑：我也要去天牢上課李世民咳得撕心裂肺。
嘴裡的碎肉末混著唾沫，噴在長滿青苔的石牆上。
一個死囚當大唐全軍的校長。這要真幹了。禦史台那幫老頑固能排著隊去太極殿撞柱子。
但他不敢出聲。硬生生憋得老臉紫紅。
李承乾也懵了。
但他隻愣了兩個呼吸。
他太清楚沈策的斤兩了。能在沙盤上把李靖虐得跪地拜師，這大唐除了先生，還有誰配當這個校長？
“好！”
李承乾右拳重重砸在左胸的明光鎧上。甲片“哢嚓”作響。
“就由先生來當！”
他轉頭看向李靖。“衛國公。這軍校的堂口，就設在大理寺後街的廢棄庫房裡。孤立刻派人把地下打通，直連先生這間牢房！”
李靖抹了一把額頭上的熱汗。
雖然這事離譜到了極點。但為了學到那套“現代戰爭”。他這張老臉也豁出去了。
“殿下放心。老夫這就去辦。”李靖連連點頭。“老夫每天親自帶第一批挑選的校尉，從暗道進天牢聽課。”
兩個大唐頂尖的權貴。三言兩語。
就把大唐最高軍事學府的地址。定在了又臟又臭的死囚牢裡。
角落裡的李世民，看著這倆瘋子。深吸了一口氣。
他沒阻止。
他心裡隱隱有一種近乎病態的期待。他也想看看，這個死囚，到底能把大唐的軍隊調教成什麼樣。
……
三天後。
長安城籠罩在深秋的晨霧裡。
太極殿早朝散去。
宿國公程咬金穿著一身紫袍。敞著懷，露出毛茸茸的胸口。
他手裡提著兩把半人高的宣花斧。站在大殿門外的白玉階上。
程咬金眯著眼。死死盯著前麵那個步伐匆匆的背影。
那是李靖。
這幾天，李靖這老小子太反常了。
以前下了朝。李靖不是回家稱病，就是去兵部衙門泡茶。
但這幾天。
這老東西下了朝就火急火燎地往外跑。連兵部的公文都不看了。而且一跑就是一整天。天黑才回家。
“這老藥師。偷偷摸摸幹啥去呢？”
程咬金摸了摸鋼針一樣的胡茬。
“不會是背著俺老程。去平康坊找小娘皮了吧？”
他越想越覺得可疑。
一提宣花斧。“直娘賊。吃獨食。俺老程今天非得抓你個現行！”
程咬金像頭黑熊一樣。遠遠地吊在李靖後麵。
李靖根本沒防備。他現在滿腦子都是沈策畫的“連發弩結構圖”，走路都在虛空比劃。
七拐八繞。
李靖進了一條偏僻的泥巷子。
程咬金躲在巷口的破牆後。探出半個腦袋。
他看著李靖推開一扇生鏽的鐵門。閃了進去。
程咬金擡頭看了一眼門上的牌匾。
“大理寺死牢？”
程咬金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這老小子不去平康坊。跑死牢裡幹什麼？難不成裡麵關著他私生子？
“哐當！”
程咬金是個混不吝。根本不管什麼死牢規矩。
他大步流星地走過去。一腳踹在生鏽的鐵門上。
鐵門被踹得劇烈變形。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守在門口的兩個東宮死士嚇了一跳。剛拔出橫刀。
程咬金兩把宣花斧在手裡一碰。“當！”火星四濺。
“滾開！俺老程抓老妖道，誰敢擋道，俺一斧子劈了他！”
死士認得這位大唐混世魔王。麵麵相覷，沒敢真下死手。
程咬金橫衝直撞。
順著地下的暗道，一路摸到了最深處的牢房。
還沒進門。
他就聽到李靖的聲音從裡麵傳出來。帶著難以掩飾的激動。
“先生！這體能特訓若是真能練成。士兵的體力能翻倍啊！”
程咬金眉頭一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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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
李靖這心高氣傲的老東西。竟然管別人叫先生？
“直娘賊！誰在裡麵裝神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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