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張海淇：靈珠魔丸玩不過美人師父（2）寬敞的院子，牆邊種了一棵造型奇特的樹，開著艷麗的小紅花。
張海俠坐在石桌旁，身姿筆挺，圓桌上擺著一本打開的書，修長的手指握著筆桿，在本子上寫寫畫畫。
他對麵坐著一個穿著背帶褲的少年，清晨的陽光斜斜打在少年的側臉。
低頭垂眸間，纖長的睫毛在眼瞼處投射小片陰影。
看著很乖巧。
都是騙人的。
他手上動作不停，正在...摺紙飛機。
張海俠鼻子動了動，眼神微閃頭都沒擡：“還玩？小心被打。”
張海樓嘴裡的刀片轉了一下，沖他露出幾顆潔白整齊的牙齒：“怕什麼？這麼熱的天，師父指不定在哪裡乘涼避暑呢。”
他拿起紙飛機朝著院子的空地瞄準，右眼閉上，左眼睜得大大的，歪嘴一笑，像一條頑皮跳脫的小蛇。
一遭出籠，使勁撒歡。
手腕剛要發力，右邊腦袋被突如其來的巴掌抽了一下，整個人往左邊倒去，紙飛機順著力道飛了出去。
他身後不知何時站了一個女人，正在吹右手手掌。
張海俠坐在對麵，眼珠子跟著他歪倒的身體移動，輕嗤一聲，就對上了女人揚起的眉，立刻收斂笑意。
張海樓坐在地上，仰著頭看她，癟著嘴乾巴巴叫了聲：“師父...”
張海淇髮髻堆疊，一襲中式衣裙，眼尾上挑，盡顯柔中帶剛的氣質。
一手捏著裙擺，施施然坐到他剛才的位置，撩了一下額前的碎發，指了指一邊的花盆：“頂著。”
她則拿起桌上的白紙，折起紙飛機，動作優雅，嘴角始終勾著一抹笑。
張海樓頂著花盆，看到她的動作，整個人都麻了，嘴巴動了動，聲音含在喉嚨裡。
“隻許官家放火...”
張海淇斜睨了他一眼，手指在張海俠麵前的書本上敲了敲：“你抽查，張海樓今天要是背不下來...”
她眉眼彎彎嘴角的笑容逐漸放大：“那就親自去體驗一下張家的各種機關，吃了虧，自然就記得了。”
張海樓還不知道問題的嚴重，眼睛一撇滿不在乎，張海俠抿了抿唇，眼底劃過擔憂。
拿起書本轉過身子對著張海樓一頓輸出，張海樓還想耍賴，張海俠眼睛一瞪，神情格外嚴肅。
狗崽子立刻學乖了，收起弔兒郎當的模樣，開始認真起來。
頂著花盆，下盤很穩，眼睛、思緒跟著張海俠的思路，把那些複雜晦澀的符號一點一點記到腦子裡。
張海淇拿起折好的紙飛機，朝著張海樓的頭頂上方飛過，卡在牆角的樹杈之上，藏進紅色的花朵裡。
張海樓感覺到頭頂帶著沒勁的風，後背一緊，腿肚子哆嗦一下：“師父，你小心點。”
張海淇站起身，拍了拍張海俠的肩頭。
背著手轉身離去，裙擺晃動間掃到張海樓的小腿，留下一句話：“學好後今晚到我的房間，”
她頓了一下，微微側過頭，眼角餘光瞥到少年收到一半的鬼臉。
“敢不來...”拉長的尾音，轉動的手腕，威脅感滿滿。
張海樓頂了頂腮幫子，端正態度連聲回應：“不敢不敢。”下一句咕噥聲含在嘴裡，“那麼兇...老的快。”
張海淇轉過身眼睛一瞪，扯著嗓子：“臭小子！你說什麼？”
“我什麼也沒說...”張海俠為他捏一把冷汗，一手捂住他的嘴巴，朝著張海淇乖巧一笑：“師父別理他抽風。”
張海淇嘴角微揚，眼底閃過一絲無奈，大步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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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海俠鬆開手拍了一下他的後背，都要給他跪了：“你這張嘴...得縫起來。”
張海樓使勁搖頭：“不行，縫起來我不得憋死，我還要用這張嘴逗你和師父開心呢。”
張海俠：確定是開心？不是添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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