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張海淇：邪神祖庭（6）離開前夕，夏城老宅書房。
“供奉峇來古神，隻要捨棄肉身，就能獲得想要的一切。”
張海樓念完最後一句話，將密信往桌麵一拍：“什麼狗屁古神，一看就假，還那麼多人跑去送死。”
張海俠雙手撐在桌麵，看向坐在對麵的人：“師父，我看著像是有人故意利用邪神寶藏之說，吸引那些心術不正的勢力前往。”
張海淇不住點頭，白了張海樓一眼，指了指張海俠：“看看海俠，你啥時候肯動動腦子分析一下底層信息，盡說些沒用的。”
張海樓嘴裡嘀咕一句：“有蝦仔在，我費那個勁幹嘛？”
看到張海淇的冷眼，他立刻端正姿態，抓住張海俠的胳膊，笑嘻嘻道：“蝦仔，到了壩隆州你指哪，我打哪。”
張海俠抿嘴一笑，不置可否。
張海淇沒眼看，站起來戳了戳他腦門：“匹夫之勇。”
張海樓沒躲，抓住她的手握在手心，張海淇也沒抽回來：“壩隆州詭事頻發，危險無處不在，一切行動聽張海俠的。”
“你先出去，我交代海俠一些事。”她掙開手，朝門外指了指，張海樓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癟著嘴出去了。
張海淇從抽屜拿出一個文件袋，掏出一張相片遞給他：“海俠，這是張瑞樸，南部檔案館的叛徒，他之前在胥城一帶活動，和這邪神有點聯繫，那裡距離壩隆州很近，若遇見了，小心點。”
張海俠眉頭一緊，拿過發黃的黑白照片看了眼，把這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記在腦子裡，照片還給她，“我知道了，師父，我和海樓真打不過他？”
張海淇擡手，青年自覺彎下腰方便她摸腦袋。
她眼底閃過一絲擔憂，揉了一把他的頭髮：“對於你們來說，他算厲害的，別逞強，打不過就跑。”
張海俠嘴角揚起，眼睛亮亮的：“師傅放心，我會注意的。”
張海淇點了點頭，背過身子，手指按在桌麵，聲音聽不出多少情緒：“回去休息吧，明天我就不去送你們了。”
張海俠沒吭聲，垂眸看著她挺直的背，腦子一抽伸手環上她的腰，臉頰貼在她的肩頸處：“師父，我會很想你，你會來看我們嗎？”
張海淇僵了一瞬，輕輕拍了拍放在腹部上的溫熱大手：“好啦，這麼大了還撒嬌？我會去的。”
張海俠深深看了她一眼，戀戀不捨地鬆開手，轉身一步一回頭往門口走去。
張海淇轉過身子：“張海俠，為了張海樓去那麼危險的地方，後悔嗎？”
張海俠頓住腳步，轉過頭來，眼神堅定：“師父，您和海樓同樣重要，他那性子沒我看著，死在哪都不懂。”
“師父，我們等你。”
張海淇看著他那一往無前的背影，久久未動。
壩隆州很危險，夏城更危險，那夥勢力遲早會找到檔案館總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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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時，不管他們的目的是張家人，還是檔案館，這裡都是最危險的。
希望有張海俠跟著，張海樓能在壩隆州自在活著。
翌日，兩個菜鳥探員出發壩隆州，張海淇也收拾妥當離開夏城總部。
＊
四個月後，峇來。
一隻漂亮的眼睛透過粗布遮擋的縫隙，盯著外麵忙活個不停的人群。
回身走向屋裡，裡麵一個供奉台，擺滿各種貢品，中間供奉一個長相詭異的神像。
紅色眼珠，長相詭異，還有一條蛇尾巴。
“從崖州鹽鹼湖底回來的人又莫名死了一批人，回來就跑到這個神像處挖洞，死前都與這邪神有過接觸，詭異得很。”
沒人回應，像在自言自語，他神色微哂，敲了敲供桌木闆：“張海樓，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木闆中間空了個洞，兩隻手攀了上來，張海樓嘴裡叼著個草莖，磨了磨牙：“聽著呢，蝦仔，我想抽根煙啊。”
張海俠鼻子一皺：“在家時都能忍著不抽，來壩隆州後都成煙鬼了。”
“在家裡我敢抽嗎？”張海樓撇了撇嘴，有張海淇盯著，他敢抽，她就敢揍他個半身不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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