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張海淇：讓我抱抱（13）這是警告。
張瑞樸盯著那個玉石，朝手下擺了擺手：“給我看著他們，一個小時喂一次水。”
他走後，張海樓艱難側過頭，迎著刺目的陽光，嘴巴反轉著刀片躍躍欲試：“噗呲噗呲...蝦仔，怎麼說？”
張海俠目光怔然，沒理他，張海樓“咦”了一聲，順著他的視線，定格在一扇關起來的窗戶。
“那裡有花嗎？還是有師父啊？盯得那麼起勁。”
張海俠收回視線，腦袋往後敲了下：“嘶...蝦仔你瘋了？”
“你說那間屋子有誰？張瑞樸又去見的誰？”張海俠低著頭，遮住眼底翻湧的情緒，聲音幹啞低迷。
張海樓切了一聲，滿不在乎：“管他是誰，反正不會是師父。”
“是嗎？”
張海俠無聲呢喃：萬一是呢。
張海樓扭著脖子看到了他的唇型：“我說蝦仔，你是不是太想師父了，她老人家肯定在夏城啊，剛才扔那顆玉石的人是挺厲害，比起師父還是差遠了。”
如果是張海淇丟的，這個距離，那棵玉石能穿入土層，而不是輕飄飄落在地上。
張海俠眼眸微閃，沒再繼續說這個事：“天黑了再想辦法逃出去。”
張海俠微眯著眼睛，睫毛上掛著豆大的汗珠，舔了一下乾裂的唇：“這個張瑞樸，不愧是老張家的人，被綁著埋在祖庭還能跑出來。”
張海俠露出一個哂笑，張家瑞子輩的，再怎麼資質差，那也比常人厲害得多的多。
午後的太陽炙烤著大地，被埋在坑裡的兩人，側臉被曬脫了皮。
張海樓聽到身後之人的咳嗽聲，朝周邊喊了一嗓子：“不是說一小時喂一次水嗎？這都多久了...張叔叔要渴死我們啊！”
樹蔭底下走出一個戴著草帽的男人，手裡拎著一壺水，慢悠悠晃過來，腳下踢踏，泥土濺到兩人頭臉。
“叫什麼叫，這麼熱的天，老子在樹底下涼快著呢！”
曬得黢黑的男人蹲下身子喂他們喝水，手抖了一下，清水澆了張海樓一臉：“誒呀，手抖了。”
張海樓也沒在意，他眨了眨眼睛上的水漬，笑嘻嘻的刺了一句：“這麼年輕就手抖，注意身體啊。”
男人一開始沒反應過來，喂完張海俠才回過味，氣得把水壺一倒兜頭澆下。
兩人被曬得冒煙的腦袋，迎來一股清涼，頭髮濕噠噠黏在眼皮上，張海樓扯著嗓子：“虐待俘虜啦，張瑞樸叔叔，你的人管不管啊！”
張海俠嘴角微彎，鼻尖的空氣透著微涼，濕泥土黏在脖子肩膀起到保濕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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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拎著空了的水壺，嘴裡罵了句走回樹蔭底下，他也不敢做得太過，張瑞樸的意思明擺著讓他倆活著。
太陽西斜，辦公室裡對峙的兩人也達成了共識。
張瑞樸聽著外麵張海樓時不時的挑釁，給了張海淇一個白眼：“你這收的都是些什麼人？你看看...這有張家人的味嗎？”
張海淇一拍扶手站了起來：“說什麼呢？我的徒弟自然是最好的！都像張家人死氣沉沉的冰山臉就好了？”
她背著手站在陰影處，看向外麵：“老娘教的...你有意見？”
張瑞樸揉著眉心，確實是她教的，全是她那無法無天的性子。
一言不合就是幹。
“你打算後麵怎麼做？”
張海淇把玩著手裡的短刀：“引蛇出洞，沒有千日防賊的，檔案館要正常運行，總不可能因為陰溝裡的老鼠，都縮在館裡不幹活吧。”
張瑞樸坐在椅子上，慢條斯理剝著水果：“那隻能你親自去當餌，下麵那些小的去了，隻能給人送菜。”
張海淇嘴角微勾，眼神逐漸轉冷。
＊
黑夜下的橡膠園，萬籟俱寂，蟲鳴鳥叫。
兩個鬼鬼祟祟的人，貓著腰穿梭在橡膠園裡，找到遺落的衣服，快速套上。
張海樓長舒了口氣，他是沒臉沒皮，也不想光著跑出去啊。
張海俠帶著他來到橡膠園邊緣，鑽進草叢裡不動了。
“啪”清脆的巴掌聲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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