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張海淇：光長個子不長腦袋（23）張海淇這次回來後沒再出去，師徒三人相伴一個月。
三種不同相處模式，幾乎隔一兩天就要上演一遍。
布置雅緻的後院，陽光下，晾衣繩上掛著兩塊片素色床單，涼風吹動，捲起一角，隱約露出一個身影。
張海俠坐在輪椅上，手上拿著一張報紙慢慢翻看，陽光偶爾打在青俊的臉上，略高的眉骨形成一小片陰影，恰巧遮住了眼窩，自帶遮陽效果。
雙腳沒有搭在踏闆，放在地上，細微的動靜從地底透過腳底闆隱約傳來，他的視線從報紙上挪開，落在麵前不到兩米處。
不多會兒，平整的地麵隆起，泥土飛濺，一道修長的身影像隻泥猴子躥了出來，塵土飛揚。
張海樓躲到張海俠身後，蹲在那裡探出個腦袋：“蝦仔救命啊，師父要打斷我的手！”
張海俠豎起報紙，手指已經放在鼻子那裡，嘴角勾起一個莞爾的笑。
“你又幹了什麼？”微微側頭，詢問的話語暗含一分無奈。
“我...”
人未到聲先至：“張海樓！我讓你練縮骨你給我徒手鑿洞？”張海淇從前院繞了過來，一把掀開床單，手上拿著一個雞毛撣子，走動間衣裙翻飛。
張海樓把著輪椅調轉方向，張海俠從側麵事不關己，變成正麵迎敵。
他仰起頭眨了眨眼睛，兩手一攤滿臉無辜，張海樓躲在後麵暗道：先聽我狡辯！
“師父，你說的是從洞裡鑽出來，又沒說不能拓寬通道，這不賴我啊！”
張海淇攥緊手裡的雞毛撣子，繞過輪椅，一把揪住還想逃跑的男人。
按在石桌上。
“還敢頂嘴是吧？今天你這屁股別想要了！”
他向來能屈能伸，立刻求饒：“師父，我錯了！真的...嘶！”
一巴掌下來。
張海樓倒抽一口涼氣，口不擇言：“張海淇你個老太婆！我都多大了，你還...”
張海樓怒了...一下，討好笑笑。
張海淇看著自己的手，沖他揚了揚。
威脅...赤裸裸的威脅！
“怎麼不嚎了？你就算一百歲也得給老娘趴著。”涼涼的語氣，讓人不寒而慄。
掌風襲來，拍在他的後腦勺上。
話音一轉：“這幾年你是光長個子不長腦袋！”
張海樓的眼眶紅彤彤的，也不知是氣的還是羞的，朝張海俠猛使眼色，雙手合十放在胸前，嘴巴無聲動著。
蝦仔，蝦大爺，蝦祖宗...幫忙呀！
張海俠看夠了戲，不疾不徐攤開報紙：“師父，那夥人是北廉莫係軍閥嗎？”
這話一出，張海淇打人的手停下，放下腿坐到石凳上，一手扶額：“哦？說說看。”
張海俠眼神往她身後瞥了眼張海樓躡手躡腳，捂著屁股站著。
視線不著痕跡轉向張海淇，拿出報紙向她展示：“這段時間我都在看報紙，發現一個小意思的現象，很多奇聞異事後麵都有軍閥身影，結合之前在陳西風那裡看到的文件。”
指尖在報紙上輕點，語氣篤定：“南洋到國內邊境一帶，一直有一隊行蹤隱蔽的莫係軍閥。”
他又想起邪神案，當時那場瘟疫背後也有軍閥的影子，自從知道了黃昏草，兩相結合，胥城的瘟疫很可能是初級版本的黃昏草。
盤花海礁沉船上的勞工，腐爛的皮膚，混亂的精神，黃昏草的傳染性，和瘟疫很像。
張海淇聽完他的分析，不住點頭，轉頭給了張海樓一個白眼：“看看張海俠，你什麼時候能動一下腦子？”
張海樓大言不慚：“蝦仔是腦力擔當，我是武力擔當，方向不一樣。”
張海淇伸腳過去，他反應不及又摔了個屁股墩：“就這？武力擔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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