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張海淇：不省心的徒弟（42）長湘街頭，米粉攤。
一張四方桌，師徒三人各坐一邊，張海淇左右分別是兩個高大男人。
攤主陸續端來三碗粉，張海樓在幫張海淇和張海俠的碗裡加辣椒。
攤主見了好心提醒：“你們是外鄉人吧，咱們長湘口味偏辣口，外鄉人可能受不住的。”
張海樓擺擺手，嘴比胃硬：“這點辣，小意思，我最能吃辣了。”
張海淇白了他一眼，嘴角微撇。
張海俠則是看好戲，拿起三雙筷子，動作自然分給兩人，一雙清潤的眸子似有若無落在張海淇身上。
張海淇接過筷子，輕聲說了句：“快點吃，吃完幹活。”
張海樓非常聽話，接過筷子就夾了一大口，腮幫子鼓起，動作頓住。
一張臉漲得通紅，都快冒煙了。
張海淇默默吃了，眼尾微挑，嘴角一點一點揚起。
張海俠遞給他一杯水，無奈道：“吃不了就...”
張海樓囫圇吞了，別過臉哈氣，額頭冒出細汗，脖子都紅了，轉過頭來強撐著。
“誰說我吃不了，這辣味還差點意思，”嗓子都啞了，手上筷子一動又準備嗦粉。
張海俠看不過去了，拿起那杯水懟到他嘴邊：“先喝水解解，沒人笑話你。”
張海樓嘴巴一張，老實接過杯子一飲而盡，迫不及待的樣子...
周圍響起幾聲“噗呲”和悶笑。
張海樓低著頭，裝作沒聽到，露出來的耳朵尖悄悄紅了。
張海淇的手搭在桌沿，一縷頭髮遮住眼睛，嘴角的笑不要太明顯。
眼神一轉就對上另一雙盯著她看的眼睛，沒好氣打了他一下，眉梢微挑無聲說了句。
看什麼？
張海俠眼神倏地閃過一絲笑意，什麼也沒說又好像什麼都說了。
手指伸到她嘴邊，張海淇沒推開，垂眸盯著那隻手，直到嘴邊的醬汁被擦乾淨。
吃得差不多的時候，一個算命的來到他們桌前，語氣誇張地道：“誒呀呀，我瞧著這位姑娘心情不大好呀，快讓算命的看看？”
張海樓吃得本就心頭火辣，此刻有了發洩之地，一把將人薅了過來：“你說誰心情不好？”
張海淇擡起臉，嘴角是噙著笑的，張海樓拍了一下算命先生的肩膀：“你不僅算錯了還眼瞎，仔細瞧瞧，這是不高興？”
張海俠掏出一張帕子遞給張海淇，對方頓了一下接過來，輕輕擦著嘴角。
兩人坐著，看著張海樓和算命先生你來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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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海俠拉著凳子坐到張海淇身邊，俯身低語：“這是不是長湘城那個九門八爺？”
他不是張海樓，做事全憑心情，來長湘之前他就把長湘的勢力摸了個大概。
張啟山是九門之首，人稱張大佛爺，八爺齊鐵嘴，擅長奇門八算。
張海淇微微頷首，又沖他搖了搖頭，眼底存著幾分看戲意味。
張海俠自然不會擾了她的興緻，師徒二人並排坐著，就差嗑瓜子看錶演了。
如約等到事情進一步發展。
算命的頭掉了，張海樓惹事了。
圍觀群眾作鳥獸狀跑了，街角方向立刻跑來兩隊士兵，把小攤圍了。
“有人告你們當街殺人，跟我們走一趟。”
為首一人身姿筆挺，長相周正，從腰間拔出槍指著張海樓。
視線看著張海淇。
張海淇兩手一攤：“把他抓了吧，殺人償命。”
張海樓從剛才的震驚到瞭然再到如今的震驚。
來人是張啟山的副官，張長林，他沉吟片刻，眼底閃過一絲尷尬，對著手下說了句：“三人是一夥的，全都給我抓進大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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