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我那早死的Omega前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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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渺渺和她打了聲招呼就打算離開。
她卻停下腳步，笑眯眯地看著餘渺渺，問了一聲，“是渺渺嗎？”
這有什麼是不是的，餘渺渺無奈，但還是停下了腳步，“是我。”
老太太年齡大了，眼球已經開始變得渾濁，臉上的皺紋一層一層，牙齒都開始掉落，
她說：“年紀大了，腦子變糊塗了，一年一年數著，渺渺今年要考試了嗎？”
餘渺渺“嗯”了一聲，和她一起慢悠悠下樓梯。
奇了怪了，她媽她爸估計都不知道她哪一年升學，這個老太太竟然還沒忘了她多大。
“長大了好呀，長大了好呀。”老太太很高興。
餘渺渺認同地點了點頭，長大是一件多麼幸福的事情呀。
“還是不愛講話。”老太太話鋒一轉，突然開始感歎。
不愛講話？餘渺渺覺得這是在冤枉她，她小時候不愛說話，那是因為臉上總帶著傷，嘴唇一動疼的要死，而且肚子總是空蕩蕩的，說話也是耗費力氣的。
但是老太太自言自語，自得其樂，她也不想去辯解什麼。
等出了這棟老破小，老太太才跟她告別，她朝遠方走去，老太太看著她的背影，
“真好啊，終於長大了。”
如芒在背，餘渺渺邁開步子小跑起來，老太太的話還是被風吹進了耳朵裡，
“跑吧，小魚兒，跑的越遠越好。”
等到夜幕將要降臨的時候，這條跑了很遠的小魚，又重新遊了回來。
麵對很多即將要發生的事情的時候，人是會有感應的。
老太太是這樣，餘渺渺也是這樣。
風雨欲來，她的心跳的很快，懸在頭頂的達摩克裡斯之劍搖搖欲墜。
餘興早上的狀態太過異常，她拚命想要阻止自己去想，越阻止，想的越多。
“宿主。”係統在腦子裡輕輕喊了一聲，“你知道的，你就是餘渺渺。隻要重要情節順利完成，其他節點無所謂的。”
它說，“這也是你的人生。”
餘渺渺當然知道，就是因為知道，她才必須要回去。
她的人生，必須完完全全地掌握在她自己的手裡，不能容忍有任何的定時炸藥。
老破小隔音不好，現在卻安靜的像是所有人都在屏氣凝神，爬樓梯爬到二樓的時候，一扇門忽然打開，
老太太站在門後，掙紮又祈求地看著她，眼睛裡有著淚花，歎息一樣叫她：“渺渺呀……”
“回去吧渺渺，明天不是還要考試嗎？”
“一年一次，渺渺，誰的前程不是前程？”
“就這一次，當做不知道吧，渺渺……”
所有未儘的言語都藏在一個又一個欲言又止中，餘渺渺沉默地看著老太太，然後忽然笑了一聲。
老太太家的廚房多少年沒有用過了，還總愛以買菜為借口出門，攔住不知道餘興在不在家的她。
她那些年就像個老鼠一樣，東躲西藏，回去就要挨一頓暴揍。
老太太就是危險的預警燈，她做不了太多，隻能不斷地提醒她，不要上樓，不要上樓，樓上有危險。
“最後一次了。”她說，然後溫和地把老太太推進屋裡，關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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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不愛回來。
不是肉體上的疼痛，就是精神上的折磨。
任何一陣春風吹過那一堆沒有生息的灰燼，她都會覺得死灰複燃，火星四濺，讓她恨得抓狂。
爬上頂樓，這裡安靜的就像是所有人都死了。
房門虛掩著，她推開門，入眼的就是滿室的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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