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初見趙五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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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真如你所說，家中無人照料，趙五常傷了腿，恐怕是生活不便，你獨留他一人在家？”霍驍把趙旭從床上抱下來，還沒站穩，他便跌跌撞撞地跑向了跪在屋子中間的婦人懷裡，叫了聲“阿婆”，隨後怯生生地看向那兩個陌生人。
“民婦原本想將旭兒托付好之後，上京師申冤，於是出發前跟鄰家的大哥商量好了，讓他每天給我家郎君送一碗飯。”婦人一五一十地說出自己的安排。
“如今天色已晚，我讓店小二給你和你的孫兒安排一間房休息一晚，明天我們一同出發前往雲陽縣，到時，你若拿不出證據，便是自討苦吃。”蕭珣看了眼外麵的天色，出聲道。】
[這婦人還挺有打算。]
[真有衝勁。]
[這是想走到京師去？這可不近。]
[可能趙五常被打了一頓心氣沒了，不做出點行動人也快沒了。]
[讓她們住一晚，她晚上不會偷偷跑吧。]
[看她衣服上的血跡，應該是沒來的及收拾就直接出來了。]
[要是心裡有鬼就有可能偷溜。]
[有期待就有活下去的動力。]
[但時間不等人，這一來一回估計要不少時間吧，那趙五常腿還沒好，每天就吃一頓飯，能好起來嗎？而且，也不能保證會一直給他送吧。]
[可憐的小娃娃，還不知道自己差點就要體驗漂流了。]
“謔，上京師？這娘子的膽子真大。”雲陽縣的百姓想到這裡離京師的距離，當即驚訝出聲。
“一個婦道人家，還想去京師告狀，不過是白費力氣。”
“哎，是啊，那郎君的腿還沒好。”
“一個婦人上京伸冤，這份剛烈實在難得，隻是這路上有多少匪盜，孤身遠行實在是太危險了。”
“把親孫兒送出去，終究是舍棄骨肉。”
“確實可憐，可告官哪裡是那麼容易的，京城路途遙遠，官府也不是那麼好見的，萬一狀告不成，反倒白白浪費時間。”
【第二日，蕭珣讓霍驍找一輛馬車帶著祖孫二人，自己則和霍驍駕馬而行。
全速前進，不一會兒就到了雲陽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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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婦人抱著小孫子從馬車上下來，為兩人帶路。
聽到馬蹄踩到路上的聲音，街坊鄰居紛紛探出腦袋悄摸摸地看。
跟婦人商量好的那戶人家則推開大門，站在門口明目張膽地問道：“趙家的，你回來啦？”
“是啊，這些天麻煩李大哥李大姐了。”婦人點點頭，笑著說道。
“也沒怎麼麻煩，就是既然你回來了，那快去勸勸你家郎君吧，他這幾天沒怎麼吃東西。”
婦人聽到這話，焦急地推開大門，院子裡將將夠拴下兩匹馬，兩人隨著婦人進入屋裡，一進屋，裡麵便傳來嘶啞無力的聲音，“我不吃，不要再給我送了。”
聽到這話，蕭珣和霍驍停在門外，沒有進去。
“五常，你說什麼呢。”婦人急忙跑到床邊，跟在身後的小孫孫也連聲大喊“阿翁，阿翁。”
躺在床上的趙五常聽見熟悉的聲音，努力用胳膊撐著上半身抬起頭來，“雲娘，你回來了。”
雲娘走之前跟他說要去京師申冤，讓李大哥給他送飯，不過這還沒有幾天，雲娘就回來了，雲娘也不是說話不算數的人。趙五常猜測雲娘去的路上遇到了麻煩，安慰道，
“雲娘，從咱這到京師還是太遠了，路上還說不定會碰上什麼土匪，你一個人太危險了，更何況天高地遠，京師也管不了荊州的事，回來就好。”
因為屋裡的窗戶沒有打開，外麵的陽光照不進來，趙五常看不清雲娘的表情，以為她還想再去京師，接著說道，“你走了之後，我想明白了，雖然我腿壞了，但我還有手，等我好了，咱們再把家裡的錢掙回來，到時候給旭兒娶個好媳婦。”
“五常，我找到為你做主的大官了，他們正在外麵呢。”雲娘抬起頭高興的打斷他的話，眼裡滿是喜悅。
趙五常愣了一瞬，反問道：“真的？”
“真的，我這就去請他們進來。”雲娘讓旭兒坐在一邊，擦擦眼淚轉身走到門口。
“兩位恩公，快請進。隻是寒舍這幾天沒人打掃，裡裡外外都亂得緊，萬望莫要見怪。”雲娘走到兩人身邊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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