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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你們張家之間,沒有婚約,我也不會再允許你們打著婚約的名義,來插手我的工作和房子,甚至還有我的錢。”
這是許依寧公開承認,張家惦記自己的一切。
霎時間,落在張家母子身上的目光都變了幾分味道。
張母麵色漲紅,被許依寧點破後,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來話。
張明德咬牙,低聲開口,“依寧,你怎麼能把事情做的這麼絕?”
許依寧似笑非笑看他,“哪裡絕了?”
“我們兩個之間沒有婚約,我讓你不要出去亂說,有什麼問題?”
張芬亮出了張明德的軍官身份。
本以為麵前的乾事會敬畏幾分,沒想到對方隻是重新在麵前的登記冊上核實了一遍。
乾事的臉上沒有絲毫怯弱,倒是多了幾分嚴肅,“同誌,我重新核實了一遍,這個崗位已經辦理好了轉讓,但工作接收人的名字,並不是張芬!”
鏗鏘有力的聲音落下後,張芬瞪大了雙眼。
不為別的,更是因為麵前的乾事將登記冊亮了出來,上麵清清楚楚的展示著的——
是另外一個人的名字。
不少看熱鬨的人看清楚後,看向張芬的眼中都帶了幾分鄙夷。
正當此時,人群外突然多了道大嗓門。
她轉頭和老陳對視了一眼,老陳清了清嗓子,開了口。
“許同誌,來之前我也聽李妹子說了不少,這個房子我們看了,還是比較滿意的,所以想進一步問問價格這方麵。”
許依寧聽到對方滿意,於是報出了一個自己預估好的價格。
“三千三。”
老陳媳婦倒吸了口涼氣,“三千三?”“依寧,你就別生氣了,我知道你和明德前兩天鬨矛盾了,畢竟哪兒有小兩口不吵架的?”
現在這個時間,正是家屬院裡的工人上班的時間,聽到張母這話,不少人紛紛朝著這邊看來。
察覺到周圍人好奇的視線,許依寧轉頭看向張母,正巧將對方那眼中轉瞬即逝的得意收入眼中。
她的唇角輕輕勾起,似笑非笑開口,“進來說吧。”是你跟明德的婚房。”
“你現在竟然背著我們偷偷賣房子,這麼大的事兒,你怎麼不跟我們商量一下呢!”
這番話說的可謂是理直氣壯。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房子是他們張家的。
門口的嬸子們聽到這話,看向張母的眼底帶著幾分鄙夷。
她們還真是沒見過這麼理直氣壯的吃絕戶的。
許依寧輕笑一聲,一句話將張母堵得啞口無言。
“你今天到底為什麼來,原因你比我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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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眼人都知道,這工作姓許,它不姓張!人家許依寧願意給誰就給誰,跟你們張家有什麼關係?”
張芬被她這兩句話噎得說不出話來,周圍看熱鬨的人越來越多,她的麵色漲紅,低頭看了眼自己今天特意穿上的新襯衫和小皮鞋。
自己仿佛一個笑話一樣,供人觀看。
她想不明白,明明是她的工作,怎麼就變成李秀秀的了?!
家屬院的幾個嬸子看到她出門後,相互交換了一個眼神,甚至還有人暗中撇了撇嘴。
隻是這些,許依寧並未放在心上。
甚至還能反將別人一軍。
手續辦的很是順利,張家人也不敢再阻攔,畢竟那麼多雙眼睛盯著,如果他們再攔一下,那他們張家人的脊梁骨都要被人戳爛了。
手續辦完後,許依寧和老陳夫妻確定了自己搬走的時間,委婉的表示了自己可能需要一些時間來收拾自己的東西。
對方也表示理解,畢竟這幾天他們也需要回去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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