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我在家看家。絨絨也是很有用的!】
“嗯,真乖!”
鵝傲天嘎的叫了一聲:【看家用得著你?有我鵝傲天在,連隻蒼蠅都別想飛進來!】
於是,五人一狗,每人背著一個背簍就上山了。
經過那幾棵高大的老鬆樹時,鹿眠眼睛噌地亮了。
先前留下的那一片小鬆茸和小雞樅菌全長開了。
“眠眠,四哥來幫忙!”
江景和擼起袖子蹲下,小心翼翼地扒開鬆針,把鬆茸一顆顆捧進背簍。
“這些可都是銀子,我一定比照顧弟弟還仔細!”
“四哥,你沒有弟弟。”
“那就照顧妹妹。”
江景川也蹲下來搭手,三小隻採得特別起勁。
背簍底下都墊了一層軟草,菌菇放進去不怕磕碰。
江景安的目光追著他們手上的動作,然後也彎下腰,開始採摘鬆茸。
祝遙耳朵微動,藏在衣袖裡的摺疊弩忽地朝一處草叢擡起,扣下了扳機。
“嗖”的一聲!
草叢裡傳出一陣撲騰,緊接著又歸於死寂。
一團棕紫色的身影猛地僵在原地,瞪大了一雙圓溜溜的眼睛,瞳孔縮成針尖。
它明明躲得那麼隱蔽,屏息凝神蹲守了小半個時辰,就等那隻鬆雞回窩,好出其不意攻其不備,今日便能飽餐一頓。
可現在,那隻鬆雞被一箭釘在地上,撲騰了兩下就徹底沒了動靜。
它縮成一團,大氣都不敢喘,連尾巴尖都不敢動彈一下,生怕下一瞬那支冷箭就落自己頭上。
腳步聲越來越近,它把自己壓得更低。
是她?
這個臉上有疤的女人,跟那壞了它兩次好事的小崽子是一夥的!
它眼睜睜看著祝遙提起那隻鬆雞,掂了掂,眼中閃過一絲愉悅:“真肥。”
然後,她果斷拔箭,血珠順著羽毛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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