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蕪的城市樓房內,一道身影正在其中快速穿行。
秦武繞開樓內的黑色破損肉土,這些肉土呈現不同的姿勢堆積在樓道中。
和一號村邊上的廢棄城市不同,這座城市的樓層外圍沒有黑漆漆被火烤過的痕跡。
嘎吱…咚…,秦武推開一道門,依靠在門上的肉土咚的一聲倒在地上。
頓時,附近響起噠噠噠的密集腳步聲,十多條脊蠱從破損的缺口爬到房間內。
隨手將這些脊蠱一個個捶死,秦武失望的回到樓道,小聲嘀咕,不敢讓後麵跟著嘉鈺聽到:“都幾棟樓了,怎麼還是一無所獲…”
跟在秦武身後的嘉鈺,也看出了門道,她疑惑的問道:“隊長,你說的打野該不會是指拾荒吧?!”
聽到嘉鈺的質疑,秦武連連搖頭:“沒有…不是…別瞎說…”
見到秦武的動作,嘉鈺歎了一口氣,默默的進入房間撿起一隻脊蠱的殘骸裝了起來。
“既然不是,隊長,那我們還繼續拾…哦…打野嗎?”
作為龍骨村中少有的獨自行動的覺行者,嘉鈺並非不合群,和其他聚落中的少數人交易的時候,首要的就是搞好關係。
對於隊長的窘迫,嘉鈺看著還蠻開心的,有時候,她偶爾會有一種感覺,隊長和他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當然,這種事情是不可能的。
“當然,這次我們的目標那株是瑪娜之花,體型那麼大,應該是符合條件了。”
現在樓層的邊緣,秦武指著城市中心的那株瑪娜之花。
嘉鈺早已注意到了那株特別的瑪娜之花,她也想看看這片大陸的瑪娜生態究竟進化到那種程度了。
思索間,虛化的金屬胸甲浮現,與之相連的金屬飛翼一點點張開:“瑪娜之花?隊長,我聽說你以前找過南極星要過目瘤對吧?理由是製作藥劑用的?!”
正在估摸著瑪娜之花高度的秦武聞言側頭看向身旁的嘉鈺:“嗯?你從哪裡知道的?誰告訴你的?”
“目瘤這東西過於特殊了,它所釋放的瑪娜孢子會感染人類,汲取宿主的體內養分,被感染的人會長出奇奇怪怪的東西…”
嘉鈺將目瘤的特性說了出來,一副我哪裡還需要特別打聽的模樣。
聽著嘉鈺熟練的講述目瘤的相關知識,秦武哪裡還不明白。
作為毒理學研究人員,自然有人會告訴嘉鈺自己找目瘤的事情了。
既然身邊有對瑪娜生態如此了解的人,還是自己的隊友。
秦武自然也不客氣的問起來了:“瑪娜之花呢?有什麼需特別注意的嗎?”
“當然有,隊長,我們到了瑪娜之花那裡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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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嘉鈺先是從樓內跳了出去,飛翼帶起她懸浮在空中,她伸手從身前的包中拿出一個折疊的架子遞到秦武麵前。
秦武拉住架子:“行吧,實物教學印象更深刻。”
飛翼帶著兩人穩穩的朝著瑪娜之花飛去。
……
……
燈塔慢慢升起,再次隱入雲端。
“車隊出發!”
隨著紅鷺命令下達,車隊開始朝著城市疾馳而去。
“到處都是光禿禿的山脈和泛黃的顏色,人類真的不能返回地麵了嗎?”
坐在小型越野車上,紅鷺看著四周乾燥的地麵,再次來到地麵後,她的心中難以平靜。
她看向後方,車隊揚起大片的黃色塵土,被風一吹,讓這一幕變得更加荒涼。
“真希望能再次遇到那兩個人,看看能不能和他們進行更進一部分交流,應該很難的吧…”
紅鷺還清楚的記得那名穿著胸甲機翼,麵容類似嘉莉博士的女人的話。
“因為隊長想幫你們,換做是我,一定不會管你們死活的!”
從她的口氣中,紅鷺聽出了名為嘉鈺的女子對燈塔抱有很深的敵意!
她所以會幫忙,是因為那台改裝型重立體中的隊長。
隻是為什麼?
為什麼那個叫嘉鈺的女子對她們有著如此深的敵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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