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年,我一直很好奇這口棺材裡究竟是什麼東西,幻想過很多次。而當看到棺材內的東西之後,著實讓我感到有些意外了。
一具紙人,和我的模樣很相似,惟妙惟肖,身上穿著紅黑相間的那種古時候的新郎官的衣服。
除此之外,還有一件染血的壽衣!
爺爺為啥把這兩件東西放進這口棺材裡?
一聲悶響,從院門那邊傳來,我下意識的從窗戶處往外看,頓時頭皮發麻了。
院門被人強行撞開了,走進院子的人不僅僅有江長海,還有那八個壯碩的抬棺人。
借助院子裡的燈光,我能夠清晰的看到他們踮著腳尖一步步朝著堂屋這邊走來,他們的手裡都是拎著刀和錘子,步伐怪異身體搖搖晃晃,最關鍵的是他們的眼睛都閃爍著幽綠光芒,且在院子裡燈光的照映下沒有都影子。
這些家夥是被鬼上身了?
我來不及多想,心驚膽顫的鑽進了棺材裡,匆忙的把棺材蓋從裡麵推上閉合。
我的心跳很快,搞不明白江長海和那八個抬棺人是怎麼回事?
還有,爺爺剛剛給我打電話來,難道已經猜到了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棺材內的空間不算小,但是由於那具新郎官模樣的紙人占據了將近一半的地方,我也隻能勉強的側身躺在棺材裡了,那件染血的壽衣被我壓在了身底下。
我的直覺告訴我,不要去破壞那具紙人,所以我努力的在棺材裡蜷縮著身子。
而那件被我壓在身底下的染血壽衣,又腥又臭,不過這個時候我也顧不得嫌棄了,屏住呼吸透過棺材上的裂縫看向爺爺房間門口的位置。
從我這個角度,能夠勉強看到房間門的一部分區域,也能看到在棺材前燃燒著淡淡綠色火苗的那根特製蠟燭。
“砰~”
堂屋門被人踹開了,江長海等人墊著腳尖在堂屋門前徘徊著,似乎是因為我家堂屋門檻有點高的緣故,他和那八個抬棺人無法邁開腳步進入堂屋之中似的。
還沒等我鬆口氣的時候,就聽到了陣陣沉悶的砸東西的聲音,幾秒鐘後,堂屋的木質門檻被他們手中拎著的鐵錘砸爛了。
緊跟著,江長海和八個抬棺人墊著腳尖走進了堂屋,徑直朝著爺爺房間裡走來。
透過棺材上的裂縫,看著江長海他們蒼白的臉色和眸中閃爍的幽綠光芒,我心跳都差點驟停了,緊緊的用手捂住嘴巴,生怕忍不住發出聲音被他們察覺到。
可是,江長海他們像是知曉我已經躲在了這口棺材裡,徑直走了過來,似乎想要合力掀開這棺材蓋。
這一刻,我心中有些後悔了,早知道該拿點木凳子小馬紮什麼的防身了!
我現在躲在棺材裡,手無寸鐵,一旦他們掀開了棺材蓋,我就是翁中的那隻鱉了啊!
不過,沒過多久,我就發現了江長海他們似乎打不開這口棺材。
那棺材蓋我可以輕易的推開,甚至可以在裡麵輕易的托著棺材蓋閉合,而他們幾個身強力壯的家夥卻無法讓棺材蓋移動分毫,這是怎麼回事?
弄不開棺材蓋的江長海他們臉色猙獰,竟然直接拿起手中的刀和鐵錘劈砍亂砸這口棺材,明擺著是要想將這口棺材強行破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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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心中已經開始絕望了!
這口老舊的棺材年份太長,不少地方已經開裂漚爛,根本禁不起他們這樣劈砍亂砸啊!
這下完蛋了!
而就在江長海他們手中的刀和錘子狠狠的砸在了棺材上,我甚至能夠聽到棺材發出不堪負重的清脆斷裂聲的時候,異變突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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