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兩天,一直沒有唐流的消息,手機也一直打不通,我不免有點擔心他了!
在我開學前一天的晚上,我準備早點洗漱睡覺,明天還要早起去學校報道呢!
就在此時,外麵傳來了敲門聲。
在這公寓樓裡已經住了一個多月了,我現在也沒有之前的那種緊張警惕了,從貓眼看到外麵站著的是501的那位豔麗的黑寡婦。
這大晚上的,她來敲我的門乾啥?
我抱著些許的疑惑不解,打開了房門,笑嗬嗬說道:“九姐,這麼晚了,你……嗯?”
話未說完,我就被嚇了一跳!
本以為門口站的隻有豔麗黑寡婦九姐,沒想到在門邊還有一人,走廊沒有燈光,剛剛從貓眼裡沒有注意到門邊還有個血淋淋的家夥。
最關鍵的是,這個渾身血淋淋看起來半死不活的家夥,我是認識的!
唐軒!
前兩天晚上開著跑車挑釁唐流的家夥,怎麼變成這幅德行了?
此時的唐軒,全身的骨骼似乎都散架了似的,手腳都呈現一種詭異的角度扭曲著,站都站不住,如果不是九姐一隻手拎著他的後頸衣領,這貨早就像一灘爛泥癱倒在地了。
唐軒的臉上布滿了傷痕,半張臉已經稀巴爛了,隱隱可見白骨露出。同時,最致命的是他胸前的那道尺餘長的傷口,深可見骨,似乎被什麼利器劈開,內臟都隱隱可見。
這樣的情況,他竟然還活著,生命力著實有點頑強了。
不過,我更對於九姐這折磨人的手段感到有些心驚,忍不住看了九姐一眼。
九姐似乎看穿了我心中所想,懶懶說道:“不是我乾的,我找到他的時候,他正被……他就已經是這個模樣了,就算能救過來,也已經是個殘廢了!”
九姐顯然有隱瞞,不過我也沒有追問。
看著淒慘無比半死的唐軒,我忍不住問道:“誰把你弄成這樣的?關於我父母的事情,你知道多少?你說上京那邊對我感興趣的人不少,到底又是怎麼回事?”
我連問了好幾個問題,但是唐軒並沒有回應,僅僅是無意識的哼哼著,滿臉痛苦哀求,像是要我給他一個痛快似的。
我看了唐軒的嘴巴一眼,頓時就閉口不再詢問了。
他的口鼻還在不斷的溢血,尤其是他張嘴巴痛苦哼哼的時候,我清晰的看到他的舌頭已經被割掉了。
對他下手的那家夥好狠啊!
不知怎麼的,這個時候我腦袋裡突然閃過了唐流那張憨厚胖臉的畫麵,隨後急忙將心中的那猜測念頭掐滅。
“問不出什麼有用的東西,這家夥已經廢了,把他帶過來隻是讓你看一眼而已!”
聽九姐這麼一說,我不禁想起前兩天晚上夢中讓她找到唐軒之後請他來公寓樓做客的事情,此時看到唐軒這副模樣,我心中難免有些怪怪的了!
我歎了一聲,說道:“九姐,把他送去醫院吧!”
聞言,九姐眉頭一挑,看我的眼神有點怪異起來,那樣的眼神讓我心裡不禁有點發毛了。
“小老弟,姐姐還是喜歡現在的你,至少人情味很足,讓人感覺很暖心呢!”
九姐的笑容很燦爛,讓我有些恍惚起來,不可否認,麵對這樣豔麗的黑寡婦發自內心的燦爛笑容,沒有哪個男人能夠無動於衷,除非是太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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