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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我不知道他們對於我住在向陽街的那棟公寓為何有這麼大的反應,也不知道他們想要探訪那棟公寓的原因,但是有一點我很清楚。
我是不可能帶著他們進那棟公寓樓的!
老保安黃伯已經提醒過很多次了,不要帶任何人進入公寓樓,就算是很要好的朋友也不行。
最關鍵的是,前車之鑒的黃軒,被九姐帶著去公寓樓那邊‘做客’之後,結果……
嗯,反正不管怎樣,我都不可能帶著張康他們去公寓樓那邊的!
“那個……”
我看了張康他們一眼,小心翼翼的說道:“我住的公寓樓那邊,守大門的老保安不太好說話,已經告誡我好幾次了,不允許我帶任何外人進去……”
話未說完,就感覺玄學社的這些家夥臉上的熱情稍微減弱了一些,好幾個家夥都是微微皺起了眉頭。
張康則是笑嗬嗬的說道:“副社長說笑了,咱們能是外人嗎?從你進了玄學社之後,咱們就是一家人了啊!當然,我們也不會讓副社長為難的,等副社長跟那老……老保安聊好了之後,我們再去拜訪也不遲!”
其他人似乎想說點什麼,但是被張康的眼神製止了,一群人圍著我開始詢問關於我的情況,那架勢恨不得要把我祖上三代的底細都扒光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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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然也不會傻乎乎的把自己的所有事情都告訴他們,除了一些基本信息之外,其他的就是胡扯一通了!在這個過程中,我也了解了玄學社這些人的一些信息,當然,他們的這些信息是真是假就隻有鬼知道了!
而那位和我一起被坑到玄學社的大冤種,則是完全被冷落到了一旁,始終用怔怔愣愣的眼神看著我們熱聊,完完全全的成為了一個小透明的存在。
中午時分,張康硬是拉著我來到了學院門口不遠處的一家飯館,要了個包廂,玄學社的十人聚集,海吃海喝了一頓。
經過小半天的相識,張康他們自認為已經成為了我很要好的朋友,觥籌交錯間,都喝了不少酒水,趁著我醉醺醺的時候,他們又開始套我的話,主要詢問我是如何住進那棟公寓樓的。
雖然我有點醉,但是頭腦還算清醒,很乾脆的裝傻充楞,每次他們詢問起關於公寓樓那邊的事情的時候,我就會把話題岔到一旁。
喝到下午兩點多鐘的時候,離開飯館之時,我腳步都有點踉蹌了,雖然心中還算清醒,但是有點控製不住自己的腳步了,明明想走直線,卻始終走的歪歪扭扭的。
“副社長喝多了,你們回學校,我先送副社長回家!”
張康對黃芸芸等人說了一聲,語氣不容置疑,不等玄學社的人回應,張康就攙扶著我來到路邊,攔了一輛出租車坐了上去。
我不想讓張康送我去向陽街那邊,總感覺這個玄學社的邋遢社長似乎別有企圖,但是現在的我頭重腳輕的走路都得靠人攙扶著,靠我自己回向陽街那邊的話,著實有點為難我了!
我就納了悶了,我的酒量不是說多好,但是也不至於兩瓶啤酒就把我灌翻了吧?那破飯館的酒水有問題?
一路上我始終暈暈乎乎的,腦袋也脹痛不已,像是被人灌了兩斤高度數的劣質白酒似的,胃部也是一個勁的翻騰不休,想吐吐不出來很是難受。
沒過多久,出租車來到了向陽街這邊,停在了距離街尾幾十米的地方,張康將我攙扶下車之後,朝著街尾那棟公寓樓走去。
不知道是不是我喝多了的緣故,我感覺攙扶著我的張康身體似乎一直處於緊繃的狀態,看向公寓樓那邊的眼神也有點怪怪的。
當來到了公寓樓下的保安亭這邊的時候,原本一直待在保安亭中的黃大爺,此時已經站在保安亭前,身著洗的已經有些發白的老舊保安服,頗有幾分別樣氣質。
看到黃大爺的那一刻,張康攙扶我的手微微顫了一下,腳步放緩了一些。
來到保安亭前,黃大爺微皺眉頭看了我一眼,然後眯著眼睛看著張康,眼神似乎有點不友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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