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吊著一口氣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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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往A國的私人航班上，氣氛有些冷。
裴驍麵色陰沉地坐在長沙發上，薄唇抿成一條直線，不知在想些什麼。
“驍爺，是我沒有及時通知，如果造成任何嚴重後果，我淩翼一人承擔。”
淩翼主動跪在沙發前，字字鏗鏘有力。
“下去。”
裴驍吩咐道，“讓他們把炸毀前的監控畫麵傳過來。”
“是。”
淩翼從地上站起身，拉上隔斷簾，回到飛機前半艙，有些摸不著頭腦。
驍爺這到底是生氣了……還是沒生氣？
飛機後半艙內，裴驍拿過一旁的平板，等待下屬把監控錄像傳過來。
男人的指尖在漆黑的屏幕上緩緩敲擊，每一下都精準地對應著一秒鐘的時間。
玻璃窗外，晚霞的餘輝撥開雲層，染紅了整片天際，黃昏時分的天地間彌漫著一種無邊的寂靜和淒清。
“還要多久？”
裴驍的指尖亂了節奏。
“馬上。”
淩翼的聲音隔著簾子傳來，話音剛落，平板的屏幕就亮起了畫麵。
男人的指尖飛快地操作著，沒幾秒，兩道人影就出現在了別墅後院的監控鏡頭中，時間定格於轟炸發生前的十分鐘。
“淩翼，派無人機環島飛行，畫麵同步給我。”
裴驍沉聲道。
“是。”
幾分鐘後，平板上畫麵切換，三億像素的攝像頭將島上的局麵清晰地捕捉入鏡。
廢墟、斷壁、殘骸……一片狼藉，植被遭到嚴重的破壞，綠色化為荒蕪，地下的根莖被無情地翻出地麵，暴露在空氣中。
無人機像一隻無頭蒼蠅，沒有目標地搜尋著。
“驍爺，您要找什麼？”
淩翼忍不住問道。
裴驍沒有直接回答他，對他吩咐道：“我來操控。”
“……”
簾外的淩翼不解，卻還是依照自家老大的吩咐，把無人機的操控權轉到平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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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別墅為中心展開地毯式搜索，環島半圈，裴驍終於在沙礫灘上發現了一個熟悉的人影。
鏡頭放大。
確實是慫恿那小東西重新找良配的那個大媽。
不知是不是已經涼透了。
鏡頭重新拉高。
五十米遠處的碼頭，一隻木船失去了蹤跡……
男人抿直的唇角小幅度地彎起，他將坐標發到淩翼手機上，開口吩咐道：“找人去檢查一下，如果死了，先別燒。”
“活著呢？”
淩翼問道。
“……”
裴驍嘴角的弧度漸漸擴大，語氣有些惡劣，“務必救活，吊著一口氣的那種最好。”
他就不信她能忍著不跑回他的懷裡。
“呃……是。”
簾外的聲音有些不穩，“需要通知地勤備好直升機嗎？”
“把車備好。”
噶？不回曼島嗎？
“先去楓林巷。”
裴驍接著道。
“……”
淩翼從記憶中好一陣翻找，終於想起了這個街道名。
這不就是溫小姐外公所開醫館的地址嘛，驍爺要親自上門通知溫小姐的死訊？
正疑惑著，他就看到驍爺掀開了簾子，邁著穩健的步伐朝飛機駕駛艙走去。
“……”
驍爺要親自駕駛？！這都多少年沒有過了……
淩翼被一個接著一個的疑惑砸得一臉懵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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