耕且守，既能解決糧草，又能扼住獠人出山的通道。時間一長，獠人困在山裡出不來，自然就會派人來談。"
秦瓊聽完，沉默了良久。他靠在椅背裡，目光越過李然，落在窗外那片被日光照亮的院子裡，好一會兒沒有說話。過了許久，他才終於開口，聲音不大，帶著一絲沙啞："你這個人，腦子裡到底還藏著多少東西？"
李然低下頭，沒有接話。
秦瓊沒有再問，把那封信拿起來又看了一遍，從書案上取了一支筆，蘸了墨，在信紙空白處一筆一劃地寫了起來。他的手很穩，字跡剛勁有力，和他平時端碗都微微發抖的樣子判若兩人。李然站在一旁，沒有出聲，隻看著秦瓊把那幾行字寫完。秦瓊擱下筆，將信紙折好塞進信封，放在桌上，然後靠在椅背裡閉上了眼睛。嘴角微微翹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麼有趣的事。
"聽說你最近和處默那孩子在準備新店開張的事？"秦瓊的聲音很輕，語氣裡帶著幾分難得的溫和，"有沒有困難之處，可以跟老夫說說。"
李然愣了一下，隨即笑了："回國公爺，暫時還沒有。裝修的事有處默盯著，進貨和賬目有十一娘管著，我反倒是最閒的那個。"
秦瓊點了點頭，靠在椅背裡，目光落在窗外，像是在想什麼，過了一會兒又道："新店開張的時候，知會一聲，老夫讓懷道去代為恭賀一下。"
李然心中一動。翼國公府派人來賀，這麵子可不算小，傳出去對悅來樓的名聲大有好處。他連忙拱手道："多謝國公爺厚愛，小子感激不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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