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秦府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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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然心裡一跳，麵上卻不動聲色道：“弟子以前在家鄉，跟著一個退伍的老軍頭熬過幾年筋骨。”
“難怪。”
秦瓊“嗯”了一聲，目光在他身上掃了一圈，“底子不錯，但過於輕浮。軍營裡練的東西好用，可要想再往上走，得從頭再來。”
他靠在椅背裡閉上了眼睛，“站樁，就是從頭開始的第一步。把你的浮躁站沒了，把你的根基站穩了，往後學什麼都快。”
李然沉默了片刻，問了一句：“師父，您說得往上走……是什麼意思？”
他腦子裡莫名冒出那些武俠電視劇裡的白衣大俠——飛簷走壁，仗劍天涯，一人一劍快意恩仇。可那些不過是後世虛構的傳奇，難道在這個時代，竟也並非空穴來風？
秦瓊沒有睜眼，嘴角微微動了一下：“等你站明白了，自然就知道了。”
李然張了張嘴，把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老老實實應了一聲：“是，師父。”
秦瓊“嗯”了一聲，隨即從袖中掏出一個紫色的方形令牌遞了過來：“這是老夫的令牌，以後在外行走，若是遇到什麼麻煩，或許能派上用場。”
李然接過令牌低頭一看，正麵刻著一個“秦”字，背麵刻著“翼國公府”四個小字，字跡清瘦有力，邊緣磨得光滑發亮，顯然有些年頭了。令牌入手沉甸甸的，不知是什麼材質，冰涼沁骨。李然知道這是秦瓊對他的認可，也是對他的一種保護，心中湧起一股暖流，將令牌收進袖中抱拳道：“多謝師父。”
秦瓊擺了擺手，示意他可以離開了。
李然沒有再多留，將碗碟收回食盒，抱拳行了一禮，輕手輕腳地退出了書房。走到門口，身後再次傳來秦瓊的聲音：“記住，明日莫要遲了。遲了可是要受罰的。”
李然腳步一頓沒有回頭：“是，師父。”他輕輕帶上門，穿過回廊往涼亭走去。
遠遠地，他就看見涼亭裡一個小小的身影，正趴在石桌上寫著什麼。秦懷道。李然走過去在他對麵坐下，秦懷道抬起頭看見是他，眼睛一亮：“李大哥！你今天怎麼出來得這麼晚？”
“陪你爹說了會兒話。”李然笑了笑。
“說什麼了？”秦懷道好奇地問。
李然想了想，說：“從此以後，我就是你的師兄了。”
秦懷道愣了一下，手裡的筆停在半空，墨汁滴在紙上洇開一團黑漬。他抬起頭怔怔地看著李然，嘴巴張了張又閉上，像是在消化這句話的意思：“師兄？李大哥，你是說……我爹收你當徒弟了？”
李然點了點頭。秦懷道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像兩盞被點燃的燈，把筆往桌上一擱身子往前一探：“真的？”
“千真萬確。”
“那以後我就得叫你一聲師兄了？”
“隨你，喊什麼我都能答應。”
秦懷道咧嘴一笑，眼睛彎成兩道月牙，脆生生地喊了一聲：“師兄！”
李然被他這一嗓子喊得有些不自在，摸了摸鼻子，含糊地“嗯”了一聲。
秦懷道像是聽到了天大的喜事，從椅子上一蹦而起，繞著李然轉圈，嘴裡不停叫著：“師兄！師兄！師兄！”
李然被他轉得眼暈，笑著伸手按住他肩膀：“行了行了，聽見了。你再叫下去，我就成孫猴子了。”
秦懷道腳步一頓，眼睛一轉，立馬反應過來：“那我豈不成了豬八戒？”
他指著李然，一副“可算讓我逮著了”的模樣，“好哇師兄，你拐著彎罵我！”
李然忍著笑，一本正經道：“我可沒說你是豬八戒，你自己認的。再說了，孫悟空又不是隻有豬八戒一個師弟。”李然似笑非笑地說。
秦懷道想了想，忽然想起什麼：“師兄，你上次講到的那個流沙河的妖怪，是不是就是後來的師徒四人其中的一個？”
李然愣了一下隨即笑了：“你倒是悟性不錯，這都讓你猜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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