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氣,往前踏出一步。木棍從他手中刺出去,帶著風聲,在晨光中劃出一條線。不算直,但比他想象的要穩。
秦瓊站在旁邊,靜靜地看著兩人。方才那幾下動作幅度太大,牽動了舊傷,此刻他全身都在隱隱發顫,每一處關節都在叫疼。可他依舊站得筆直,雙手背在身後,臉上沒什麼表情,隻有眼底的光,比方才亮了一些。
疼痛他早就習慣了。幾十年的老傷,陰天下雨,起風變天,哪一天不疼?可他是師父,師父不能在弟子麵前彎腰。他咬著牙,把那口氣撐住了,像是撐著一杆再也不會舉起的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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