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襄城之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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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軍隊待的時間越長，越是知道子衡用兵，是何等厲害。
司馬子衡，就是當代的孫武。
永和5年，晉朝開始北伐，司馬勳攻入關中，最後無奈退兵。
桓溫攻克南陽，最後也是止步不前。
反而是，司馬子衡成功的擊敗李農，收複青州和兗州。
永和6年，又開始第2次北伐。
這一次，桓溫從武關攻入關中，遭遇氐族的騎兵，損失慘重，再加上後期的糧草不濟，隻能退去。
而在同一刻，司馬子衡在滎陽，擊敗氐族和羌族的聯軍，收複了豫州和司州，舊的都城洛陽回歸。
前後比較，越是比較，越是發現子衡用兵的厲害。
王猛笑著說道：“褚都督，沒有彭城郡公，天下會如何？”
褚裒沉默了。
王猛說道：“沒有彭城郡公，褚公會敗在李農手中，接下來徐州和壽春會丟失，李農的大軍可能趁勢席卷，直逼廣陵。”
“而沒有彭城郡公，天下局勢會徹底的崩潰。”
“彭城郡公，可謂是一人之力挽天頃，一人之力拯救蒼生社稷。”
“如此大的功勞，難道不夠當皇帝嗎？”
褚裒沉默了。
王猛繼續道：“京口、廣陵的北府軍將士，多仰慕彭城郡公，他們都是彭城郡公一手培養而成。”
“此時，已有幢主，軍主相互串聯，時刻在準備兵變，準備殺死小皇帝，迎接彭城郡公進入建康。”
“褚公，你覺得你能攔得住嗎？”
褚裒臉色立刻鐵青起來。
他攔不住，根本攔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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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隊是講究實力的地方，能帶領大家打贏，天然就有威望，如果帶領大家打不贏，那天然就沒有威望。
而司馬子衡帶著大家，從一個勝利走向另一個勝利。
這種躁動，根本不是朝廷的官員可以阻攔的。
王猛繼續的說著：“與其等到了京口士族兵變，不如褚公主動退一步。”
“如此才能保住太後的命，也可保住小皇帝的命。”
褚裒臉色鐵青道：“子衡，真的要做亂臣賊子嗎？”
王猛笑道：“不是王莽要做亂臣賊子，而是天下需要王莽做亂臣賊子。”
“不是曹操要做亂臣賊子，而是天下需要曹操做亂臣賊子。”
“隻有他們這樣的梟雄，才能穩定住天下局勢，保全世家的一些利益。”
“如果天下局勢混亂了，世家的利益也得不到保全，世家的財產耕地會被搶走，世家的女子會被官兵強暴。”
褚裒冷冷的說道：“子衡，可是要做亂臣賊子。”
王猛笑道：“主公德行高尚，不會做壞事，我們這些謀士就不好說了。”
“高祖劉邦顧及與韓信的交情，不會殺韓信；可呂後卻與韓信沒交情，確實會殺韓信。”
褚裒本來鐵青的臉，頓時閃過一絲絕望。
司馬子衡是君子，可他麾下的那些謀士，那些文武大將，未必是君子。
做出任何不可言的事情，都完全有可能。
不要高估某些人的人品。
王敦之亂，蘇俊之亂，不就是某些世家故意放縱，然後做大嗎？
褚裒沉默許久後，開口道：“需要我做什麼？”
王猛笑道：“我有一個計劃。”
把計劃詳細地說了出來。
褚裒聽著，也是鬆了一口氣。
……
稍後，王猛又是前去麵見王家的族長，謝家的族長。
晉朝有四大家族，琅琊王氏，陳郡謝氏，潁川庾氏，譙郡桓氏。
四大家族，掌控東晉所有的權力。
在東晉想要乾成任何事情，都離不開這四大家族。
彭城郡公，是陳俊謝氏的女婿，再加上謝安在彭城郡公麾下，又是與豫州刺史謝尚關係親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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