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上沒有一寸完好的皮膚。”
程錦雲的手開始發抖,照片差點滑落。林默輕輕握住她的手腕,將袖子向上推了推,露出手腕內側的疤痕。
“這裡之前是一串數字,是被烙鐵烙上去的,這是我留下的紀念,但現在。”
林默平靜地說。
“日本人對待“思想犯”的手段,你無法想象。”
他重新拉好袖子。
“程同學,我告訴你這些不是要嚇唬你,而是要你認清現實。在這個國家,沒有無辜的日本人!!特別是藤原家族的人。”
程錦雲想說藤原清輝不一樣,但林默堂兄的遭遇讓她無法開口。
照片上那個溫文爾雅的學者,與報告中描述的暴行,形成了太過鮮明的對比。
“那我該怎麼辦?”
她最終問道。
“保持警惕,繼續學業。”
“但不要再與藤原清輝單獨接觸。如果他有任何異常舉動,立刻通知我們。”
林默頓了頓,又繼續說道。
“還有,準備一個應急包,包括現金、證件和必需品。如果局勢惡化,你告訴我們可能需要迅速撤離,不然。”
林默的話沒有說下去,但是結果怎麼樣?在場的人都心知肚明。
他們也沒有想到,還不到100年後的某天,在世界社會動亂的時候,他們的國家隻需要一架撤離同胞的飛機,就能影響當地開戰的時間。
果然,國家強,才有話語權
國家,家國,有國才有家。
……
會議結束後,林默堅持送程錦雲回宿舍。夜色已深,校園裡幾乎沒有行人。兩人沉默地走著,各自沉浸在思緒中。
“程同學。”
快到宿舍時,林默突然開口。
“我知道你對那個日本青年有好感。這很正常,他英俊、聰明、對你友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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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聲音變得異常嚴肅。
“但請記住,當國家利益與個人感情衝突時,我們必須做出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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