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被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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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一道驚雷在耳邊炸響，清輝猛地抬起頭，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父親？！”
連一旁的藤原健太郎都微微挑起了眉眉，似乎對這個突如其來的決定也有些意外。
貌似，這個事兒，並不是藤原健太郎的提議，隨即，他的眼中閃過了明白父親用意之後的了然，還有對弟弟教育成功，把他引導上正路的快意。
藤原清輝：“為什麼？”
藤原清輝憤怒的回懟父親，猶如一個小孩子，不過他本身也才15歲，就是一個小孩子而已。
藤原清輝：“父親！我們約定的時間是一年！”
藤原康政：“情況有變。”
藤原康政的語氣不容置疑，帶著屬於首相那種，長期上位者決責多了之後特有的冷酷。
“東京的局勢比你想象的更複雜。你的善？意的舉動，已經引起了一些其他人的關注。你離開得久一點，才對所有人都好。”
藤原康政意有所指地看著兒子藤原清輝。
顯然，這個“所有人”包括了程錦雲。
藤原清輝的臉色瞬間變了變。兩年？這意味著他不僅被放逐，期限還被加倍了，甚至兩年後，說不定程錦雲都回到她的國家去了。
他用自己給程錦雲換來的護身符，這個符帖子的效果似乎也被父親大打折扣了。
他想爭辯，看到父親那雙洞悉一切，且不容自己反抗的眼睛還有眼神兒，藤原清輝所有的話都藏在了嘴巴裡。
他明白了，這不僅是懲罰，更是警告。
是徹底將他排除在東京權力核心之外的明確信號。
他最終深深地低下頭，指甲幾乎掐進掌心，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兒子明白。”
“很好。”
藤原康政揮了揮手。
“去準備吧，後天出發。”
清輝僵硬地行了一禮，轉身離開書房。
他的背影，在燈光下拉出長長一道孤寂而僵硬的影子。
書房內隻剩下首相和長子。
“父親，兩年……是否太過？”
藤原健太郎難得地開口，語氣卻並非求情。
藤原康政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歎了口氣。
“他的心太軟，立場太模糊。留在東京，遲早會釀成大禍，也會成為政敵攻擊我們的把柄。讓他遠離漩渦中心，冷靜兩年，或許對他、對家族，都是好事。”
藤原康政頓了頓，眼睛看向了長子藤原健太郎。
“那個中國女學生，你多留意。她才來東京多久，一步步接近清輝，現在清輝為她做到這一步，她絕不簡單。但記住，沒有確鑿證據前，不要動她。現在國際局勢很微妙，不必要的麻煩能免則免，我也不想清輝傷心。”
藤原健太郎嘴角勾起一抹冷峻的笑意。
“是，父親。我知道該怎麼做。”
他眼中閃爍著獵手般的光芒。
“我會……好好‘留意’程小姐的。”
程錦雲回到宿舍後，心情久久無法平靜。
餞行宴上感受到的壓抑，藤原清輝那雙欲言又止的眼睛，以及他與藤原健太郎在回廊的對話，都像巨石一樣壓在她心頭。
幾天後，一個晴朗的下午，她按照秘密指令，前往上野公園與新的聯絡人接頭。
指令要求程錦雲傳遞一份從圖書館特殊渠道獲取的、關於日本國內物資調運的公開資料彙總，這類資料經過專業分析，往往能窺見軍需動向。
她在公園裡看似隨意地漫步，手中拿著一本《萬葉集》，在約定的長椅上坐下，將書放在身旁。
不久，一位戴著眼鏡、像是公司職員的中年男子坐在了長椅另一端，拿起她放下的書，翻看了幾頁，又放下，換上了另一本外觀幾乎一模一樣的《萬葉集》。
整個過程無聲而迅速。
就在男子起身離開，程錦雲也準備拿起那本調換過的書離開時，一個冷硬的身影擋在了她麵前。
“程小姐，真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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