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憶裡,看著溫慕善每一次在遇到這樣的情況的時候,是怎麼做的……
在那一幕幕被他認作是瘋子發瘋的‘名場麵’裡,溫慕善都像一隻護崽的母雞一樣,努力張開翅膀把他們擋在身後。
她自己則是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對著紀家人,對著紀家人拿著的鋤頭或是別的‘武器’衝上去……撕打叫罵。
曾經他是被保護的一方,他站在溫慕善身後,隻看到溫慕善瘋狂又‘英勇’的身姿。
評價溫慕善像個瘋子,對麵拿鋤頭溫慕善都敢往上衝,一點兒不帶怕的。
他覺得這就是潑婦。
潑婦就是這樣的。
他就那麼一次次笑看溫慕善‘撒潑’,覺得溫慕善皮糙肉厚,無堅不摧。
可現在。
他站在旁觀者視角。
他分明看到了溫慕善眼底的脆弱和害怕。
他聽著溫慕善對著紀家人罵,罵廖青花老不死的,罵紀家人不要臉,威脅紀家人,不容許紀家人再動她孩子一下……
說出的話要多硬氣有多硬氣,聲音要多凶厲有多凶厲。
可她那藏在袖子裡的手,分明就在顫抖。
嘴唇也是抖的。
紀建設還是第一次站在這樣的視角去看他曾經的養母。
在其中的一幕回憶裡,溫慕善還很年輕,麵容稚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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