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毀了,協議給撕了,憑證給作廢了?”
那以後他們這些大隊乾部還有啥公信力?
當然了,嚴大隊長不知道公信力這個詞,他隻知道上次紀家分家不是瞎胡鬨,是很正式的分了家。
不可能說毀協議就給毀了。
要是這麼乾,以後誰還拿他們當回事,他們說的話在村裡人看來那不都成放屁了?
人群裡,有人開口:“可是大隊長,紀家這不是情況特殊嘛!”
“廖青花要撐不住了,她二兒子又不是她親生的,大隊就不能特事特辦一下?”
嚴大隊長冷著臉朝說話的人看過去:“不能,咋地得人全,得紀家所有人都表態!”
“咱村裡當爹娘偏心的不是一家兩家,今天可憐她廖青花,答應她趁著她家二小子不在把人家給擼成光杆司令趕出家門。”
“那下回別人家有樣學樣,哪怕兒子不是抱養的,就因著偏心,也想背地裡把人趕出去讓不喜歡的兒子淨身出戶。”
“這種頭要是開了,咱們可就造孽了!咱們當乾部的,做事最起碼要公道!”
他再對紀澤有看法,再瞧不上紀澤,遇上事了也不可能公報私仇對個小輩落井下石。
他不可能乾這容易讓人拿住話柄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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