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驛,因害其支黨。上金恐懼,自縊死。”“與上金同追逮赴都,道聞遭喪哭者,謂左右曰:‘病死何可得,而須哭哉?’至龍門驛被縊,年四十三,葬以庶人禮。”——《舊唐書·李素節傳》
李元軌與李慎都被武則天發配到偏遠地區,李元軌被流放到黔州,李慎被流放到巴州。李元軌還沒有到黔州,就在路上死去了。“四年,坐與越王貞連謀起兵,事覺,徙居黔州,仍令載以檻車,行至陳倉而死。”——《舊唐書·李元軌傳》。李慎也死在了前往巴州的路上,並且武則天將他的姓改為了“虺”。“初,貞將起事,慎不肯同謀;及貞敗,慎亦下獄。臨刑放免,改姓虺氏,仍載以檻車,配流嶺表,道至蒲州而卒。”——《舊唐書·李慎傳》
武則天在血洗李唐宗室的時候,並不全是濫殺無辜,她雖然認為血統就是原罪,但不是每個李家的人都要死。對於李唐這棵腐壞的大樹,除掉威脅她的主乾便可,拔除根基是目的,一些枯敗的枝葉,可以另作他用。武則天在這群人中進行了篩選。首先免於處死的是李孝逸,他在宗室之中威望很高,並且一直是個很隨和的人,在揚州叛亂時立了大功,本身也很有才情。武則天看重他這個人,儘管他流著李唐王室的血,可是武則天是從心底欣賞他的。但是畢竟有血緣之嫌,武則天不能容忍他大權在握,武承嗣也妒忌李孝逸的才能,多次詆毀李孝逸,武承嗣說,李孝逸在益州時,曾自己解自己的名字,說自己的名字中有個“逸”字,而“兔”是月宮之物,與天很近,有一半資格可以當天。據《舊唐書·李孝逸傳》記載:“承嗣等又使人誣告孝逸往任益州,嘗自解‘逸’字雲:‘走繞兔者,常在月中。月既近天,合有天分。’”。因為此事,武則天便對李孝逸產生了不滿和戒心,但是武則天還是免除了李孝逸的死罪,將他流放到了儋州。武則天從政治和軍事上對李唐宗親進行了篩選,從生活上也是如此。高祖之女千金公主,一向與武則天關係好,生活上兩人有很多共同的話題,武則天與她相處得很愉快。麵對這樣敏感的時期,千金公主降低自己的輩分,請求武則天收自己為義女。千金公主已經七十有餘,對武則天來說沒有威脅,武則天看在多年的情分上,便欣然同意,並將千金公主的封號改成了延安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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