險些失身 安霽雲將她抱在懷裡,“別……
餘氏看著自家老二,倒也想的明白,那姑娘脾性模樣都是極好的,也確實招人喜歡。
可沒曾想連自家老二都有了想法。
“你是如何想的?可否需要我插手?”
餘氏這話倒是說的是真的,兒子好不容易有個心儀的丫頭,幫一把也不為過。
誰曾想安霽雲一口否決,“不必了。”
他安霽雲若是想,不論如何她都會是他的。
—
清依昨夜回來可把明春嚇壞了,還是清依連哄帶騙糊弄過去的。
昨夜將眼睛敷了好久,今日眼睛才沒腫,不然老夫人定當是要問的。
今日榮伯府老夫人七十大壽,老夫人早早拾掇。
用膳後,在清依和明春的服侍下,換上一身絳紫色錦紋華服,外罩用同色大氅,頭戴寶藍色雲紋抹額,頭梳高髻,金釵與簪,好不華貴。
老夫人前些日子受了些風寒,如今早已大好,氣色極佳,仿佛又回到了當年廝殺戰場的時候般精神抖擻。
“今日我同你二嬸定當是要去的,老大媳婦不喜應酬,便由她去吧。”
服侍好老夫人後,清依與明春一左一右站在老夫人身旁,靜靜候著。
老夫人看了看明春,又看了看清依,“清依穩重些,便留在府中。”
“倘若老大媳婦和舒氏有什麼事,你幫襯些,命人前來尋我,你可明白?”
“清依遵命。”清依屈膝道。
絹兒掀簾進門,恭聲道:“啟稟老夫人,二夫人到。”
話音剛落,二夫人羅氏帶笑的話音便響起:“母親。”
羅氏今日一身華服,麵容精致,倒是心情不錯。
老夫人笑著點頭,“既來了,便動身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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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氏緊隨老夫人隨後出了門,期間隱晦的看了一眼宋清依。
不知是否出現了錯覺,清依覺得今日的二夫人有些反常。
今日的壽宴宴請的人眾多,隆重至極,想來老夫人不會那般早就回來。
清依像往日般清點著老夫人庫房中的物什,不知是清依多想,一早無事發生。
“清依姑娘!絹兒在園中受了人欺負,那人抓著不放,請您去看看!”
來人是一個福壽院中一個打雜的婢子,平日話不多。
清依將手中的事停下,收了譜子,關了門。
見那小婢子急得快出來的模樣,清依與她往外走,“到底發生了何事?”
小婢子忙解釋道:“聽聞園中的桃花和海棠花開的正好,想來老夫人會喜歡,絹兒姐姐便想著叫奴婢一同去摘些回來。”
“誰曾想遇上了二房的人,見著我們摘什麼便摘什麼,霸道得很,絹兒姐姐便被纏上了,叫奴婢回來告知您。”
絹兒是福壽院中管理花草的三等婢女,話說無人會與老夫人的人對上,這二房的人著實太沒腦子了些。
清依加快了步子,桃花樹和海棠樹長的偏僻些,一旁有個亭子。待到後花園時,那裡還有什麼婢女的蹤影。
不對!亭中有人!
先前是桃花開的茂密,影影綽綽看的不真切,待走近些便看見了人影。
看身形是個男子!
清依這時才反應過來是落入了圈套!可再回頭時,哪裡還有那婢女的蹤影!
那男子比她反應的還快,沒等她跑幾步便追了上來,一把將她抓住,一手捂住她的嘴,一手將她往亭中拽。
清依後悔沒多帶幾個人來,一時被二房的人惹事衝昏了頭腦!
清依怕,如何不怕,她連那男子的容貌都沒看清楚,便被他拖入亭中。
這男子定當有所安排,不然也不會如此大膽。
“唔唔唔……”清依不斷掙紮著,可奈何清依如何反抗,又怎會敵得過一個男子?!
“在下勸清依姑娘還是不要叫的好,省的沒了氣該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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