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與同時代的許多畫家都保持著深厚的友情,在藝術上也能取長補短。20世紀30年代,外界有人造謠說齊白石瞧不起徐悲鴻,認為徐悲鴻隻不過在國外鍍了一層金而已。齊白石聽說後,很氣憤。後來他對人說:“悲鴻是我多年的知己。他畫人畫馬冠絕當世,我佩服之至。”
還有一次,又有人造謠說張大千為人太狂妄了,一點兒都瞧不起齊白石,還自詡說“大千可以怒視一切”。齊白石聽過,微微一笑,不說一句話。不久他刻了一枚“我怒視一人”的印章,門下的弟子就問“一人”指誰?齊白石說:“就是造謠說‘大千可以怒視一切’的那個人。”此語一出,謠言便自然而然地平息了。後來,張大千來北京辦畫展,齊白石不顧年事已高,親往助興,走時還買了一幅畫,來表達對大千的厚意。
可見齊白石先生不僅藝術成就為世人歎服,而且其人格也令人景仰。齊白石可謂是藝術界的大人物了,但他一點也沒有所謂“大人物”的架子,這就是一個有高品格的人的魅力。相反,有許多人,不但沒有什麼可以值得人們稱讚的,而且還處處與人為難,不可一世,對於這些人,人們隻好“以怨報怨”了。
通常來說,天底下做事,大致可分為兩種:一種是君子做事,一種就是小人做事。孔子說:“君子做事用道義做基礎,按利益來實行,用謙虛來表達,憑信任來促成。”而小人則言不及義,為人氣量狹小,愛占人便宜。做事如此,那為人也是如此。一個人能夠以直報怨、以德報德,那就是君子,就是為人敬仰的高尚之為。
戰國時期,楚國與魏國為鄰。在魏國的邊境有一個小縣,一個叫宋就的人在這個縣裡做縣令。兩國的交界處都住著村民,一到夏季,兩國的村民都以種瓜謀生。可是有一年春天,天氣十分乾旱,瓜苗由於缺水,長得很慢,魏國的人擔心這樣下去肯定影響收成,於是就組織了村民,每天晚上給瓜苗澆水。
工夫不負有心人,連著澆灌了幾天,魏國人的瓜地裡,瓜苗明顯好了許多,比起楚國人的瓜苗高出了一大截。楚國的人看到魏國人的瓜苗長勢這麼好,不但沒有采取措施補救自己的瓜苗,反而非常嫉妒他們,有些人還晚上偷偷跑到魏國人的瓜地裡踐踏瓜秧。魏國的村民為此十分生氣,聚在一起商量怎樣報複楚國,兩國人民馬上就要鬨得不可開交了。
這時宋縣令來了,他先請魏國人民都先坐下消消氣,對魏國的人說:“我知道,他們的這種做法顯然是不對的,不過我希望你們不要采取同樣的做法去踩他們的瓜秧為好。”魏國的人又氣又恨,哪裡聽得進去,都大聲嚷道:“難道我們還怕他們不成,為什麼受了欺負還要忍氣吞聲?一定要討個說法!”宋縣令搖了搖頭說:“如果你們去報複他們,隻不過是解了一時的心頭之恨,你們想過以後要怎麼辦嗎?如果他們還不善罷甘休,雙方你踩我,我踩你,什麼時候是個頭啊?冤冤相報何時了,更何況你們又有誰能夠收獲到瓜呢?”
村民聽縣令這樣一說都平靜了下來,就問道:“那究竟應該怎麼做呢?”宋縣令說:“你們每天晚上給他們的瓜地澆水,看看他們會怎麼樣?”村民都麵麵相覷,不過還是照著做了。楚國的人民看到魏國的人不但沒有記恨,倒反過來幫助他們,頓時覺得又羞又愧,兩國人民恢複了和平,後來這件事被楚王知道了,深受觸動,於是就給魏國送了很多東西,並對他們的官員和國民大加讚賞。
這兩個故事告訴人們,有仇必報真的不能夠解決問題,以誹謗來反擊人家的誹謗隻能擴大謊言和卑鄙言行。以德報怨在中國被奉為美德,是一種很高的境界,它需要人有一顆寬容之心。你真理在握,但卻能以德報怨,化乾戈為玉帛,這既是自己修養的一種體現,也是一種人情戰術,同時,還極有可能是“一本萬利”的最佳投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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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日常生活中,我們難免會遇到這樣一些人,他們常常在一些場合粗暴無禮,無端挑剔,明為己過,卻要倒打一耙,推卸責任,諉過於人。遇到這樣的人時,不要“以牙還牙針鋒相對”,而應首先持以冷靜和理智,讓溝通得以繼續。如果能做到寬以待人、以德報怨,任何不愉快的事都將迎刃而解,說不定還及時為自己投資了一筆人情生意。
事實上以德報怨也是很少有人做得到的,所以擁有它的人才那麼難能可貴,它需要人們有“大肚能容,容天下難容之事”的氣量;需要有“打落牙齒和血吞”的忍耐力;需要有一顆能夠感化別人的愛心;沒有愛又何來德呢?以德報怨是發自內心的,付出了之後你會發現,竟然收獲了整個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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