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
“派五個巡邏老兵,對他們日夜監護,如有越軌者,立即抓起來。”
“是!”王海龍轉身出門而去。
“什麼事呀?動不動就要抓人!”隨著話音,湖北省政府楊秘書長滿麵笑容地站到了病房的門口。
“報告楊秘書長,事情是……”劉司令話還沒說完,楊秘書長立即擺手堵住了他的話。
“好啦,情況我都知道了。他們是第X戰區偵緝處的,直接受最高統帥部和行政院領導,是我們的上級部門嘛。我們要尊重才對,不然怎麼搞好上下之間的關係呀?聽說你們還繳了他們的槍?這就更不對啦!”
“是的,不過事出有因……”
“不要再說啦!我知道你們是為了維護社會治安,動機是好的,但要看對象呀!都是國軍嘛,何況他們搞偵緝工作就是收集日偽情報,防止奸細和特務,難道還搞破壞不成?把槍還給他們吧,要知道現在是一切為了抗日。為了抗日,同共產黨八路軍還要合作呢,咱們國軍內部怎麼能動不動就繳槍呢?哪聽說過國軍繳國軍槍的!我說得對不對呀,同誌?”
大家對楊秘書長連珠似的訓話感到不知所雲,但是屈於楊秘書長曾是中將軍長,現在又是湖北省的實權人物,位高權重,手操生殺大權,不敢同他頂撞。因此,劉司令用眼掃了掃門口的王海龍,王海龍明白司令的示意,立即把繳來的兩支手槍往桌上一放,也不講話,悻悻退出了病房。劉司令和張參謀長出於禮貌,隻好強作笑顏,上前向楊秘書長告辭。楊秘書長也假裝客氣,一直把他們送到樓下。
武漢警備司令部的人離開後,楊秘書長立刻坐到了馬明的床頭,用一種無比關切的聲調問道:
“馬兄,傷勢如何?”
馬明苦著一張臉,說道:“傷倒是不太重,隻是頭暈得很,所以有些事隻好仰仗秘書長大人啦!”
“馬兄用不著客氣,有什麼事就直說吧,隻要我辦得到的,一定效力。”
馬明想了一下,決定把事情的經過全盤端出來,讓楊秘書長了解事情的全部過程,好組織力量去追查黑色皮包。於是說道:
“王副司令說汪院長最信得過的是你,所以要我們來找你,讓你看幾份絕密文件。這些文件關係到我們這些人的生死存亡,其中有汪院長的手諭,軍事布防圖……可是想不到發生了車禍,在我被摔昏迷之際,被一個留長發的十六七歲的小家夥把裝這些文件的一個黑皮包搶跑了。在武漢這樣的大城市,人流如海,我們的確已束手無策,隻好請秘書長大人幫忙。”
楊秘書長也十分爽快:“放心,咱們都是汪院長的人,一枯俱枯,一榮俱榮。所以馬兄的事就是我的事。在武漢這個地方,我說話還是管用的,我待會兒就著手布置,爭取完璧歸趙,還有什麼要辦的事?”
“其餘的事好說,唯此為大。”
楊秘書長一笑,說道:“這個事放心吧!我一定令你們滿意。另外你們既然傷不重,就跟我到東湖賓館去住,那兒條件好些。當然我叫兩個護士晚上去給你們打打針,換換藥,傷就會好的,你們以為如何?”
馬明這十來天從南到北,亡命奔波,沒有沾上女人,心裡癢得難受,聽說晚上有護士去給他打針,他可乘機……頓時心裡癢癢的,滿口讚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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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地方太吵人啦,半夜三更還不能安靜,簡直受不了,換個地方也好,不過這傷恐怕真得天天換藥,搞我們這行的身子出了毛病可不行。”據傳當天晚上是一個四十多歲的護士去給馬明打的針,這護士身高五尺,渾身上下都是肉,像一個大水桶,臉倒還白淨,五官也生得好看,隻是風流成狂,一個大個子丈夫被她纏得像根枯柴棍,老躲著她,不敢跟她同床。她自己跟人開玩笑說:
“把你三代男人弄來,我一晚上收拾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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