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 章 死的時候都不忘帶他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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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是維遠啊,你就別生氣了,這兩個人啊從小就親,我家小子啊,從小就喜歡粘著小時了,你就放心吧。”謝麟盛還是覺得得幫兒子說幾句好話,在未來嶽父麵前挽回一些形象,畢竟未來嶽父的脾氣,他可是領教過的。
“是啊,很親,親得不得了,從小就知道死的時候帶著小時,帶著他殉情。”時維遠陰陽怪氣地說道,眼神裡滿是嫌棄與無奈。
“爹!你別說了!”時枕星連忙叫住他的父親,生怕他再爆出什麼驚天動地的黑曆史。
“哈哈哈哈,差點忘了這事,現在想起來就想笑。”鄧予懷已經忍不住開始笑了,肩膀都在微微顫抖。
溫絨謙也忍不住笑了起來,嘴角勾起一抹忍俊不禁的弧度。
時枕星無語地看著他們,滿臉寫著生無可戀。
今天他非死不可嗎?非要在這種場合揭他的短?
這件事還得從他們四歲的時候說起,是時枕星和謝棲川都不想再提起的過往,每次想起來都覺得腳趾能摳出三室一廳。
在他們四歲時候的某一天,他倆跟父親們一起去參加一個宴會,他們依稀記得好像是一個孩子的百日宴。
那個家的女主人喜歡養花種菜啥的,經常在院子裡種花種菜,而且還是一個比較節儉的女人,院子裡到處都是瓶瓶罐罐。
五歲的時枕星和謝棲川拉著手在外麵走來走去,兩個小團子像兩隻小企鵝一樣搖搖晃晃。
然後他們發現花園裡麵的桌子上有個盒子,好奇地湊了過去。
他們走進去一看,上麵寫著什麼品牌的糖,還有圖片,按照兩個人的詞彙認出來的不是很多,隻認識一些簡單的字。
“這個是糖嗎?”時枕星好奇地問道,眼睛亮晶晶的。
“好像是哎,嘗一下就知道了。”謝棲川一臉篤定,仿佛自己是個美食鑒定家。
五分鐘後,兩個小孩坐在椅子上吃著盒子裡麵的白色小顆粒狀東西,吃得津津有味。
“小川哥哥,可是這個白砂糖咋不甜啊?”時枕星吃的滿臉都是白色的粉末,像隻小花貓。
“不知道,這個難道過期了嗎?多吃點就甜了吧”謝棲川的臉也好不到哪裡去,同樣沾滿了白色的粉末。
“時小星,謝小川,你們在吃什麼啊?”四歲的陸枕宴、江予眠、傅斯年一起過來看他們,三個小腦袋湊在一起。
“我們在吃糖。”時枕星奶聲奶氣地回答,還不忘護著手裡的盒子。
“我也要吃!”陸枕宴過去也想要嘗一下兩個人吃得起勁的糖。
“不要,你自己去買,這個隻能我和小星吃。”謝小川不給他,護食得很。
“哼,小氣!我們買糖不給你們吃!”小小的陸枕宴拉著傅斯年和江予眠去買糖吃,氣鼓鼓地走了。
等他們三個買完糖回來之後,謝棲川和時枕星已經吃得差不多了,盒子都快見底了。
五個人正在玩遊戲,時枕星突然不舒服地蹲下,捂著肚子,小臉皺成一團。
緊接著就不舒服地吐了,吐了一地。
然後就是謝棲川,兩個人捂著肚子,臉色蒼白,額頭上冒出了冷汗。
他們三個人也嚇壞了,江予眠留下來看他們,陸枕宴和傅斯年去找家長。
“時叔叔,謝叔叔,鄧叔叔,溫叔叔,不好了,謝小川和時小星要噶了!”陸枕宴用他的小短腿跑過去,告訴大人們,聲音裡帶著哭腔。
起初他們還以為小孩子貪玩,在這裡玩呢,沒當回事。
逐漸感覺不對勁,不像是開玩笑,連忙跑過去找人。
果然看到了難受得縮成一團的兩個人,臉色慘白如紙。
時維遠和謝麟盛走過去抱住兩個人,帶他們去醫院,一路上心急如焚。
“嗚嗚嗚爹爹,我想我是不是要死了?”謝棲川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問道,聲音顫抖。
“瞎說什麼呢,死不了,頂多疼一下。”謝麟盛看著疑似食物中毒的人沒好氣地說道,心裡卻慌得不行。
要不是傅斯年告訴他們,說是吃了糖,他們也不知道這兩個人亂吃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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