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一句:“老大,你不會喜歡她吧?”
雷獅才知道,原來,他喜歡安悅情。
安悅情這家夥冷冰冰的,但奇怪的是兩個人的關係卻是班裡最好的。
好不容易在學業中抽出空來。
結果還被派厄斯這家夥給打攪了!
雷獅隻是動了動手腕,就被安悅情按住了肩膀,他側頭便看到安悅情臉上掛著笑容。
笑容有些勉強,似乎是在擔心什麼。
“雷獅同學,你家司機的車應該快到了吧?”
安悅情邊說著邊看向馬路的其中一邊,有一輛寶石青的寶馬向著他們這個方向開來,雷獅看了一眼車牌號,果然是他家的司機。
他又看向安悅情捏著他肩膀的手,安悅情在不知不覺中使了一些力氣,雷獅感受到肩膀有著輕微的疼痛傳來。
那隻手已經有些顫抖了。
雷獅最終什麼都沒說,沉默地走向了車的方向。
他不想讓她為難。
派厄斯看見安悅情把雷獅“趕走”的操作,頓時愉悅地輕哼起來,將手中的蛋糕向前遞了遞,但是對麵的人卻遲遲都不肯接。
派厄斯瞧了一眼安悅情手中抱著的書,伸出另一隻空閒的手打算接過來,卻被躲了過去。
這才正眼看向安悅情臉上的神色。
少女微微低著頭,手中的書被抱得很緊,視線看著被透明外殼包裹的蛋糕。
“派厄斯,我不喜歡吃藍莓。”
安悅情的聲音很冷,派厄斯看了一眼手中提著的東西,發現確實是藍莓味的蛋糕。
他毫不在意地扔到旁邊的垃圾桶裡,“下次不給你買藍莓味的就是了。”
“派厄斯!”
少女的聲音難得帶了一些怒氣。
派厄斯被喊得有些頭疼,不明白隻是買錯蛋糕了而已,為什麼要那麼在意。
可是下一秒對方說的話讓他愣在了原地。
“你不覺得惡心嗎?你討厭小孩,我在屬於幼童期的時候,我就儘量地遠離你!好不容易熬過來了,結果又發生了昨晚那種讓人火大的事情……”
“你現在這是做什麼?賠罪?低頭?你是覺得我就應該乖巧地按照你所想的那樣?!”
“互不打擾很難嗎?等事情過去不好嗎?我都做好之後當做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繼續討好你這個真正的繼承人了,可你現在……”
低著的頭抬了起來,黑色的眼眸毫不避諱地直視著派厄斯,沒有絲毫隱藏的怒氣。
“自以為是的樣子真讓人惡心!”
安悅情毫不猶豫地轉身走掉,派厄斯站在原地還沒反應過來,在他的視角來看,就感覺很莫名其妙。
因為他從來沒有考慮到一個問題。
那就是父母哪怕再怎麼對安悅情好,但始終改變不了她一直生活在他陰影下的事實。
一直小心翼翼。
一直膽戰心驚。
一直裝作若無其事。
做好了每一步準備就隻為往後不被針對……因為繼承家業的人隻會是派厄斯,而哪怕安悅情很快地就能在短時間內獲得不小的實力,但終究是比不過資曆雄厚。
她就怕這段時間沒做好,而在自己創業初期的時候派厄斯動動手指,那麼自己努力的一切就化為烏有。
但這也隻是一部分的原因,還有一部分讓安悅情爆發的原因,正是因為雷獅。
後來的派厄斯才知道,原來,那一年,少女與少年早已暗生情愫。
為自己這幾年來的委屈哭訴也好,又或者是為喜歡的人出頭也好。
這些派厄斯此刻都不知道。
派厄斯當天回了家後難得的喝了酒,空酒瓶被隨意地扔在地上,塞伯拉斯嗚咽著趴在派厄斯身上。
派厄斯隨意地揉了揉塞伯拉斯的頭,相當不理解地說道:“啊……我剛才怎麼沒揍她……就那麼讓她罵了我?”
見塞伯拉斯依舊是嗚咽著,他一巴掌拍在了塞伯拉斯的狗頭上,“問你話呢!怎麼不說話?你也想罵我?”
塞伯拉斯不嗚咽了,隻是咬了一口派厄斯的衣服,隨後跑回了自己的狗窩裡。
酒精進入大腦,抑製小腦神經,擾亂平衡感知,引發頭暈;同時抑製大腦皮層神經元信號傳遞,前額葉理性區域運轉受阻,導致思考遲緩、判斷力下降。
派厄斯現在就是這樣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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