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餘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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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吻結束之後，兩個人誰都沒有立刻說話。
希卡利的手還停留在夢比優斯的下巴上，隻是力道已經鬆了，像是從吻過渡到了確認的階段。
他在確認，確認這個人是真的愛他。
希卡利沒有退開，也沒有再近一步。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很短，近到夢比優斯能感覺到希卡利的呼吸，近到他能看見他眼燈邊緣那道極淡的光暈。
夢比優斯的手臂還環在希卡利的腰上，他同樣沒有鬆開。
他把額頭輕輕抵在希卡利的肩窩處，像是一艘在海上漂泊的小船終於找到了一處可以停靠的港灣。
安靜的辦公室裡隻有兩個人交錯的呼吸聲。
剛開始是錯亂的，但漸漸的，呼吸逐漸重疊了起來。
希卡利先開口了，聲音比平時啞一些：“夢比優斯，你抱得太緊了。”
“抱歉。”
夢比優斯嘴上說著抱歉，手下的力度卻沒收多少。
希卡利又說：“……你這樣我沒法工作。”
“那就不做了。”
夢比優斯蹭了蹭他的胸口，嘴裡的話霸道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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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卡利的嘴角漫上了一點笑意，沒有再說話。
他垂下目光，看著夢比優斯靠在他肩上的那半邊臉，他閉著眼燈，呼吸很輕，嘴角同樣帶著笑，看上去很愜意滿足。
他抬起手，放在夢比優斯的後腦勺上，沒有用力，隻是停在那裡，像是一個無言的動作：我在，你可以繼續待著。
夢比優斯隔了很久才開口，聲音很輕：“希卡利，你知道嗎？”
“嗯，知道什麼？”
“你剛才主動吻我的時候，我快哭了。”
希卡利的手指在他腦後動了一下。
“……那你怎麼沒有哭？”
“因為我想把眼淚留到以後。”
“留著做什麼？”
“留著以後感到幸福的時候用。”
“嗯。”
希卡利又笑了，他今天微笑的次數比過去一千八百年加起來還要多。
夢比優斯和他說以後，他有在認真的考慮到他們的未來。
希卡利遏製不住的感到幸福，連帶著腰間的緊繃感也可以忽略了。
又過了一會兒，夢比優斯終於鬆開了他。
他退後小半步，拉開了一點點距離，但又害怕離得太遠，所以伸手抓住了希卡利的一隻手放在手心。
夢比優斯看著希卡利的臉，那道眼燈下方的紋路還在，但在辦公室的暖光裡顯得比平時淺了一些。
他笑了一下，說：“希卡利，你臉紅了。”
“沒有。”
“你眼燈下沿有一圈淡藍色的光暈，不是紋路，是新的，你以前沒有。”
希卡利別開目光，略微有些不自然，他說“……是光線問題。”
“嗯，光線問題。”
夢比優斯沒有拆穿他。
窗外的等離子火花塔光線斜射進辦公室裡 將兩人周身披上一層金紗。
現在已經是下班時間了，夢比優斯問：“希卡利，你今天還加班嗎？”
“不加了。”
“那你要回家嗎？”
“等一下再回。”
夢比優斯點了點頭，又問：“為什麼？”
說完他就明白過來了，他抬眼看著希卡利，希卡利也正看著他，不言語，但沉默的意思他很清楚。
希卡利想起夢比優斯剛剛過來時，那微微喘息的模樣，他抿了抿唇，說：“你今天剛出院，不該跑這麼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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