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頭沒腦的說了一句話。
“什麼？”
夢比優斯有些錯愕。然後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耳朵漸漸紅了。
希卡利看著他通紅的耳朵尖，嘴角浮起一個極淡的笑意，“你在我的能量場裡留下了東西。”
“嗯……？”
“騎士氣息的共振頻率。以後不管你出任務去多遠，我都能感覺到你的能量波動。和通訊器無關，和磁場乾擾無關，是直接的能量感知。所以這次不用你再每天給我發幾千條消息。”
夢比優斯愣了好一會兒，然後他的眼燈亮了。他把臉埋進希卡利的肩窩裡，笑得肩膀都在抖，悶悶地說了一句：“那豈不是我每次想你我都會被你發現。”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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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呢？我想你的時候你也能感覺到嗎？”
“可以。”
“這不公平，你平時那麼冷靜，我肯定感應不到你什麼時候想我。”
希卡利沉默了一瞬，然後抬手覆上夢比優斯環在自己腰間的手臂，手指穿過他的指縫，輕輕扣住。
“那你現在感應一下。”
夢比優斯閉上眼睛，靜下心去感受那片他剛剛深入交融過的能量場。
然後他感覺到了，在那片藍色的最深處，有什麼東西正在安靜地、持續地、不容置疑地跳動著。
不像語言，不像是想法，更像是某種被壓了很久終於浮上來的暗流，在向他的方向湧動。
那是希卡利在想他。
不是這一刻才開始的，是已經想了很久，久到成了能量場裡一股沉默的暗流，隻是現在他終於能聽見了。
“你一直都在想我。”夢比優斯抬起頭看著他，眼燈裡映著希卡利的臉。
“從很久以前。”希卡利說。他的聲音依然很穩，但他在夢比優斯後背上輕輕摩挲的手指泄露了某種隻屬於此刻的柔軟。
夢比優斯湊上去親了親他的嘴角，然後把他圈進自己懷裡。
這一次不是深入交融，不是能量共振，隻是一個擁抱，兩個人的心跳在黑暗裡逐漸同步，呼吸聲此起彼伏，像海浪輕輕拍著沙灘。
兔子玩偶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希卡利伸手撈了回來，安靜地靠在兩人枕邊，大魚在它旁邊，尾巴搭在兔子的耳朵上。
第二天早上，火花塔的晨光透過能量壁灑進臥室的時候，希卡利是第一個醒的。
不是因為生物鐘，是因為有人在他胸口上畫圈。
他低頭，看到夢比優斯的手指正在他鎖骨下方的皮膚上極輕極輕地劃拉，像是在寫字。
“……你在寫什麼。”
“在寫我的名字。”夢比優斯趴在他胸口，下巴抵在自己手背上，眼燈亮晶晶地看著他，“在你的能量場裡留個簽名。這樣以後你開會的時候、批文件的時候、做實驗的時候，都會感覺到我在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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