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康熙信中寫到的黃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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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康熙信中寫到的黃河
◆文／於堅
我從未去過黃河但我知道它
比知道我父親的事情還多總是有
它的種種說法出現在課本新聞和詩歌裡
在中國人們關心它就像關心政治
關心著皇帝垂簾聽政的母親
信任黃河就是信任地久天長的祖國
偉大的河流其曆史足以令誹謗者三緘其口
過去一直是眾口一詞現在卻謠傳紛紛
不是已經寫成三百卷的文明出了漏洞
而是水文的狀況令黃帝的子孫吃驚
有一次那河流的某一段出現在國家
電視台的鏡頭上昔日波濤洶湧的
地址我們一直在暗暗畏懼著的
“深深的”這樣“滾滾的”那樣
如今空無一物河床咧著乾掉的嘴皮
像是某個小國家的大沙漠上的瘦孩子
惟一的響聲來自攝像機的磁頭
另一位安裝著電池的幽靈已經
躡手躡腳地乘虛而入
這可怕的事情由誰負責？居民？
諸神？如果黃河消失了
中華民族是否要再次遊牧？連黃河
（永恒的另一個綽號）都有
死到臨頭的一天一個詩人即使
姓李名白又有什麼可以有恃無恐？
黃河是中國的母親河，也是華夏文明的象征，她承載了深厚的中華民族的曆史。千百年來，黃河以她甘甜的乳汁滋潤著廣袤的黃土大地，養育著生生不息的炎黃子孫。正因為如此，黃河的每一朵浪花，每一道漣漪，都與中華民族血脈相連，牽動著中華兒女對華夏文明的骨肉深情。然而，就是這條與我們血脈相連的河流，她在今天的命運卻引起了人們的無限憂思。
在日益惡化了的黃河生態環境中，詩人對我們所共同麵對的黃河的命運，發出了最急切也是最有力的質疑：“這可怕的事情由誰負責？居民？／諸神？如果黃河消失了／中華民族是否要再次遊牧？”如果文明的發展是以喪失人類賴以生存的家園為代價，那麼科技給人類帶來的是進步，還是一種衰落？不可否認的是，滋養中華民族五千年的黃河正在日漸消失，也就是整個華夏文明的日漸衰落！
另一天在一份南方的報紙上
發表了死去的皇帝的親筆信件因為
一部叫做《康熙王朝》的電視劇
正在全國熱播一六九七年大帝西巡
寫信來說大河上下風俗淳厚人心似古
水土好山上有鬆樹柏樹黃河兩岸檉柳
席芨草蘆葦中有野豬馬鹿等物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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擼起袖子乘著小船打魚河內全是石花魚
其味鮮美書不能儘哦朕的江山
曾經是那樣的古文讀著就像詩歌
站在虛構的一邊世界從裂縫裡漏下去
來起飄易容很靈空分部的翹翹乾下剩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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