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另外一人:「你呢?」
「回曹公公,卑職名叫沈劍星,同為北鎮撫司衙門總旗。」
沈劍星也恭敬回道。
曹陌看向最後一人,見曹陌目光望來,這人還沒等曹陌詢問,便是立馬恭聲答道:「曹公公,卑職名叫荊小刀,也是北鎮撫司衙門總旗。」
「行,就你們三個。」
曹陌看了三人一眼,淡淡吩咐:「把你們手下的人馬全部叫上,跟著本督主走。」
這三人的修為相差無幾,都是大宗師,倒是勉強夠用了。
雖然不知道,這三個傢夥怎麼會混得這麼窩囊,至今隻是三個總旗。
畢竟按理來說,不論在哪個衙門,大宗師的修為,最起碼也能值一個千戶位置,但現在他也沒心思去過問。
「是!」
三人相視一眼,皆是恭聲點頭,並沒有問曹陌要去做什麼。
畢竟方才,曹陌亮出皇帝手詔時,已經說過了,他今晚是奉陛下密旨,前來錦衣衛調人辦案。
至於具體去做什麼,則是不要過問,也不要多說,更不許對外透露半點消息。
很快,三人便是點齊各自手下的錦衣衛人馬,帶著足夠的兵械器具,跟在曹陌身後,一起離開了北鎮撫司衙門。
而在曹陌等人走後,值守百戶則是眼中閃爍,也悄悄離開了衙門。
「殿下,錦衣衛傳來消息,曹陌已經出宮,領著一隊西廠番役,以及三隊錦衣衛總旗,已經離開了北鎮撫司。」
大長公主府,一名侍女傳來消息。
華貴奢靡的臥榻上。
蕭鸞斜斜側臥,身上隻披著一件雪白襖絨,青絲垂落,香肩半露,長腿交疊,一條玉臂慵懶地枕著腦袋,儘顯風韻誘人。
在聽到侍女的通稟後,又是抬起另一條纖白玉臂,不耐煩揉了揉眼眶。
語帶不滿:「劉意分明早就傳來了消息,但這姓曹的小子,居然這個時候才出宮,害得本宮也陪著他熬夜,辦事這麼不利索,要是本宮是皇帝,一定砍了他的腦袋......」
「......」
侍女低頭不語,不敢出聲。
不多時。
又是一名侍女前來通稟:「殿下,北城城衛軍傳來消息,西廠督主曹陌手持陛下手令,已經從北城城門出去了。」
「就這麼出去了......」
蕭鸞神色變幻,玉指輕輕敲在臥榻的扶手上。
這姓曹的小子,就帶著幾個錦衣衛總旗,和一群西廠小番役,就敢這麼大張旗鼓地出城了?
略微思忖一番。
蕭鸞對身旁的貼身侍女吩咐道:「讓許家出手,告訴他們,獅子搏兔亦用全力,多派幾個大宗師去,力求萬無一失,本殿下要活的魏進忠!」
「是!」
這名貼身侍女點了點頭,隨即躬身退下。
「......」
在侍女離開後,蕭鸞抬起纖白蔥指,揉了揉太陽穴,緩解著乏意,美眸中則是閃過一抹野望。
和皇帝不同,她要的,可並不是魏進忠手上的銀子。
畢竟她手中掌管著皇室內庫,以大周皇室八百年的底蘊積攢,要比銀子,就算十個魏進忠加起來,也比不上她。
但魏進忠的手上,可不止有銀子!
她要的,乃是魏進忠手上的另一樣東西,一件很重要的東西,重要到幾乎可以讓她掌控朝堂百官......
與此同時。
夜色下,除了燈火通明的大長公主府外,隨著曹陌的出城,原本應該夜深人靜的京城,卻是逐漸變得熱鬨起來。
暗流湧動。
不見波濤。
「駕!」
「駕!」
「駕!」
曹陌帶著小多子等西廠小番役,以及盧一川等三隊錦衣衛總旗,從京城北門出來後,便是一路快馬而行。
經過三個多時辰的趕路,天色麻麻亮之際,來到了京城往北兩百裡外的一個縣城。
安北縣!
「進城之後,立刻把守城門,任何人不得出入。」
臨近城門,曹陌冷聲吩咐。
「是!」
盧一川領命,朝著身後打了幾個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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